也不要再嚇唬他了,不如先問問他怎麽知道我們是官差,還知道大理寺!”
那山羊胡子立即接口道:“不必勞煩官爺動問,我已經知道要說什麽了,就是剛才在樹上時,聽到從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才知道的,我記性差,轉眼就忘了,也絕不敢跟任何一個人說起!”
聶飛練並不全然相信,但看他的表情,又不像是在撒謊,就又問起他為什麽要躲在桑樹之上。那山羊胡子既然已經知道兩人的身份,眼看大理寺森嚴的衙門正在等待著他,哪裏還敢不說實話,便將昨日在桑家瓦子被莫懷雨教訓,因此懷恨在心,悄悄跟蹤兩人,想要報複等情一一道來。剛說完就抹起了眼淚,發誓賭咒說實在不知道他們是衙門的人,今後再也不敢了等等。
他是不是真的不敢,其實聶飛練並不在意,此時她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,眼看他發起誓來沒完沒了,便直接打斷他說道:“好了,不要再說這種沒用的話,隻說你是如何跟蹤的,為何我們一點都沒有察覺?”
那人道:“兩位有所不知,本人在這一帶遊手好閑慣了,這裏的每條道路,沒有不爛熟於胸的,想要跟蹤個把人而不被發覺,並不算是難事。兩位莫惱,我說的都是實話,其實我昨天晚上就已經在你們住的地方摸地形了,要不是因為那件事,也許……當時就下手了也說不定。”
聶飛練問他是件什麽事,山羊胡子說道:“昨天晚上,我在賭場輸了錢,就到了這裏來,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順手牽羊,不管多少,隻要能還上賭債就行。誰知剛到了這裏,鐵匠鋪對麵的二樓就突然亮起了燈,我怕被人發覺,就急忙躲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,想等燈熄了再動手。可是說也奇怪,樓上那人雖然點上了燈,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,按理說,就算是夜裏起來小便,也不會這般靜悄悄的,聽不到一點聲響。
“我蹲了半天,腳都麻了,上麵那燈還是一直沒熄滅,亮晃晃的,真是怪事,難道這家人是賣燈油的,還是現在的燈油已經不值錢了?我還聽到上麵傳來呯的一聲,因為是在夜裏,聽得格外清楚,就好像有東西被打翻在地一樣。我不知道上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,越等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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