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旁邊的這個,可他再厲害,也隻有一個人。他想到這裏,便不再去理會莫懷雨的警告,往前挪了幾步,泫然欲泣道:“她隻是一派胡言,其實全無證據!各位請想一想,班主是在反鎖的房中懸梁自盡而亡,假如真是我幹的,要麽我是在屋中殺人,要麽在外麵,殺死魯班主後,再將他移入房中。可這兩樣,我就連一樣都做不到,不僅是我,你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,也絕無可能在出門後,再將門窗從裏麵反鎖!如此明顯的漏洞,她竟敢來搬弄是非,不知是何居心,大家先將我放了,等到真正開封府的人一來,便會知道她究竟是什麽人!”
他雖然隻是殊死一搏,但說出來的話,卻也句句在理,在場的人又多是與他一起長大的,從私心講,還是同情他的人更多,於是就有幾個人開始悄悄地向趙瑱和聶飛練靠近,竟然還有目露凶光的,好似真的想要來個倚多為勝。
莫懷雨一見局麵有些不受控製,不得不撇下秦溫,飛身擋在憲宗身前,手腕一抖,已將暗藏的匕首拔出握在手中,大聲喝道:“你們可知道他是誰?還不快給我退下!”
眾人並沒有理睬他,這個時候,隻要有一個人往前走一小步,其他人都會不知不覺地跟上來,很快就在他們麵前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人牆。雲機社的那個老者站在後麵,既無力阻止,又有點想要靜觀其變,是以並不出聲。
莫懷雨用力地攥住匕首的刀柄,好似要把它攥出水來,一咬牙,暗道:“實在沒有辦法,不得已,隻好先殺兩個人再說,好在他們手裏都沒有兵刃,我和飛練應該可以抵擋得住。隻是皇上半點武功也不會,假如他們中間有人趁亂襲擊陛下,我和飛練又如何向太後和群臣交代?”雲機社的人比他們多出數倍還不止,這一點倒是真的不能不考慮,一想到這裏,莫懷雨也不禁心下惴惴,渾然沒有了主意。
眼看眾人再往前一兩步就要短兵相接,莫懷雨更是前手向外推,後手向下墜,氣斂神聚,已經擺出了廝殺的架式,這時忽聽聶飛練大聲叫道:“秦溫要跑了,快抓住他!”
原來秦溫一看有機可乘,機會隻在這一瞬間,錯過了今後就是死路一條,於是不顧雙手被反綁在身後,拔腿就往外跑,心中狂喜,暗道:“這下得救了!”
誰知他這樣想,還是太早了一點,因為跑得太急,一出門,就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。這一撞好不沉重,兩個人同時滾翻在地,那個被撞之人哎呦連聲,叫道:“撞死了啦!撞死人啦!”仔細一看,隻見這人生得頭小額尖,還留著一撮山羊胡子,原來卻是下午才被聶飛練放走那人。盡管沒有真的被撞死,但這一下倒還真的不輕,隻是不知為何他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裏。
他身後有一人大跨步上來,但不是去理會山羊胡子,而是一把拉起秦溫,問道:“你是誰?為何被人綁住?皇上他在哪裏?”
前兩個問題也就罷了,但第三個問題著實非同小可,秦溫一聽便大驚失色、張目哆口,聲音都不見了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道:“你說什麽,皇……皇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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