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要走到時,卻看到堂前已經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低著頭,恭敬地等候,心中不禁一驚,暗想:“糟糕,她怎麽來得這麽快,算了,我還是到正廳去吧!”
但想歸想,未必就能做得到。他剛一轉身,後麵就有一個爽脆清亮,卻是他現下最不想聽到的聲音說話道:“曹大人,飛練已經等候多時了。”
自從聶飛練被憲宗皇帝趙瑱破格提拔為從六品大理寺丞之後,這還是曹福成第一次與她見麵,而且還不是自己主動的。但盡管不想見她,這一切也隻能在暗中行事,倘若當麵扭頭就走,就完全不像是一個位列九卿的朝廷大員了,於是隻好回過身來道:“原來是聶寺丞,如今你已是從六品銜,依例可以負責朝廷各部對地方各州司法案件的複審,當然要與其他五名寺丞一同簽字畫押,方可生效。”
聶飛練今天來找曹福成,並不是來聽這些的,她正要開口,曹福成抬了一下手,示意她先不要說話,自己則是繼續說下去道:“當然,你是陛下親自擢升提拔,自然與其他普通的寺丞不同,像這等不次之擢,大家都看在眼裏,不會有異議。從今以後,你不必事事都來向我請示,當然,也不必再像從前一樣,風塵行旅,親自去現場查案。也許……這就是你想要的,那麽,現在你已經得到了,這就請回吧!”
曹福成在把聶飛練匆匆打發走之後,便一個人來到坐嘯堂,還叫了人在門口守著,除非有急事,否則一個人也別放進來。可是說也奇怪,剛才那些話,是他早就想對飛練說的,但是說出來之後,並沒有如預想中的輕鬆,心情反而變得更加焦煩不已。於是就盡量不去想這個人,在桌前坐下,磨好墨,抽出一張紙來,提筆在首行寫下“辭呈”,第二行寫了一個“臣”字,總共就寫了這三個字,就再也寫不下去了,發了半晌呆,將筆擲於桌上,起身望著牆上的一幅《溪山樓觀圖》,心中卻在想道:
“飛練,我並不是有意這樣對你。自你進京以來,連破白馬案、密室案,還治好過聖上的病,陛下、還有太子,連連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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