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要我給他聯係船隻。他為了做買賣,經常要去各地,但是環州那一帶還從來沒去過。過了一個月,他從環州回來後,店裏的買賣就一日比一日好,就連賣給裴大郎的假畫,都再也沒有被退回來過,不僅如此,價格比以前高出了十倍還不止。我們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,東家也不說,一直到今天,我才聽說裴大郎已經身死,而東家也突然間消失不見了……”
侯管家一口氣說了許多,口幹舌燥,停下來要水喝,曼蘇爾便倒了一杯水給他,問他道:“你們東家是坐船去的環州?可是你親眼看見的?”
侯管家咕嚕咕嚕把水全都喝幹了,看起來的確是渴得不行,說道:“是的,事到如今,我哪裏還敢再欺騙小公差?再說這也無須隱瞞各位,確實是坐船去的環州,還是我去城外的渡口送的他。”
聶飛練看了一眼曼蘇爾,眼神中全都是疑問,疑的是曼蘇爾為什麽突然間冒出這個問題。曼蘇爾卻仿佛沒有看到,等到侯管家喝完水,便依舊站到了後麵。
聶飛練暫時放過了曼蘇爾,又轉向侯管家,繼續問道:“這麽說,今天你去裴家,就是為了你們東家的事?”
侯管家點了點頭,算是承認了,又道:“昨天傍晚的時候,我看天色好像快要下雨的樣子,店裏客人也不多,就關了門想要回家去。走到半路上,突然想起一件事要問下解大官,就急忙趕去他家,但看門的人說東家一整個下午都在戲園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我就又趕去戲園,戲園的人卻說解大官不久之前剛被一輛馬車接走,認不出來是誰的車。我隻好先回家,但到了今天,哪裏都找不到東家的人影,我才想到可能是出了事,想要到裴家來打聽一下,還沒進門,就被你們給發現了。”
聶飛練和曼蘇爾幾乎是同時問道:“接走解大官的是不是裴家的馬車?”
侯管家想了一想,說道:“不是,假如是裴家的馬車,戲園的人不會不認識。”
對侯管家的詢問至此便告一段落,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,聶飛練讓他依舊回去百寶齋,每天照常開門做生意。又暗中請莫懷雨派兩個得力之人,密切監視他的一舉一動,這才轉頭問曼蘇爾道:“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,是什麽意思,你知道些什麽?”
聶飛練在偵破案件時,經常對案情諱莫如深,別人想要提前知道點什麽,基本上不太可能,如今不僅是莫懷雨,看來就連曼蘇爾都學會了她這一招,笑道:“飛練姐姐,我還不確定,現下還不能對你說,等我明天出門打探一下,再詳詳細細地告訴你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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