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蘇爾仰麵向天想了一想,肯定地道:“沒錯,她當時就是這樣說的。飛練姐姐,你可還記得,簡老爺的房間裏麵,就放著一隻大木桶,應該就是用來洗浴的,隻是用一麵屏風擋住了,並不是很顯眼,可見徐大夫所說死者患有瘡症一事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木桶?”聶飛練心中忽地一動,她自然是注意到了,而且還用手在木桶內壁摸了一把,裏麵是幹燥的,並沒有放過水,就算是之前已經把水倒掉了,也不會幹得如此之透。但主人在臥室之內放一個大木桶,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,因此盡管她也看到了,卻並沒有引起更多的注意。反而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,尤其是在與莊二娘、漆匠等人交談過後,就像是一路上隨處撿拾得來的碎片,雖然多數都隻是隻字片語,卻也能逐漸地拚湊一幅完整的畫麵,曾經見過,卻被忽略過的東西,在這幅畫麵變得清晰之後,卻被賦予了新的、不一樣的意義。
聶飛練越來越相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,隻是還缺少一個最重要的東西,當開始有了自信之後,雙目都變得灼然生光,她把曼蘇爾叫到身前,問道:“曼蘇爾,你是不是已經困了?”
曼蘇爾摸了一下頭,笑了一下道:“說真的,剛才是困得不行了,可是到了這個點,不知怎地,卻又不困了。”
聶飛練道:“好,你遲點再睡,眼下先幫我去找一個人,因為這個人,隻有你才能找得到!”
第二天,晨光甫動,四周的景物還不是看得很清楚,已有一些勤勞的人家亮起了點點燭光,開始了一天的勞作。
牛行街簡家大宅的大門咿呀一聲被人輕輕推開,有兩個人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,但看上去像是要走遠路的,因為他們的身上和手上都攜帶著包裹,在清晨還不是很明亮的光線中,依稀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,那個男的攙扶著另外一個人走出大門,說道:“唉,該走了,這一趟,總算是沒有白來,我們這麽多年的心願,到今天,也算是可以了結了。”聽他說話的聲音,語意蕭索,應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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