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日誦(1/2)

聶飛練悚然一驚,她驚訝的,既是人來得這麽快,更是玄成子居然坦然承認,這比她想象中要容易得多,急回頭去看,這一驚更甚。隻見不知從何時起,玉皇殿的台階之下陸續來了不少人,雖然人多,但都身著道袍、足登朱履,有老有少,全是觀中的道士,他們看到聶飛練也在,臉上的表情比她還要愕然,有人問道:“這不是從大理寺來的寺丞大人嗎?我們正要做晚間的日誦功課,大人你也要修行嗎?”


聶飛練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才好,隱約間感覺自己好像是上了玄成子的當,他未必沒有看過飛練留下的紙條,隻是沒有中計而已,或許是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,因此才借了這個機會來奚落飛練一番。


她剛想到玄成子,玄成子就在她的背後陰惻惻地笑道:“寺丞大人,每日早晚,我們都要在玉皇殿祭拜祖師、上殿誦讀,他們就是我要等的人,你看是不是要把我們一起都帶到大理寺去呢?”


“該死!”聶飛練並沒有回頭,恨恨地在心中罵道,她倒是很少罵人,可能是因為這個時刻的確讓她感覺到了難堪吧!


混元殿的大門重新上了鎖,還是上次聶飛練看到的那把鎖沒有錯,之所以趁著太陽還沒有下山之前到這裏來,純粹隻是她的突發奇想。她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,因為她知道此刻被鎖在裏麵的那個人很可能身手不凡,至於他是不是如玄成子所說,隻是一個偶然流落到此地的啞巴,以及他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有沒有關係,這些問題,都需要聶飛練來進一步求證。


鎖是完好的,一看就知道,而且窗戶也已經從外麵被封住,這種木製門窗當然擋不住一個真正的武功高手,但至少在聶飛練看來,都沒有被人為破壞的痕跡。


“也就是說,”聶飛練覺得自己已經看得很仔細了,她在心中告訴自己,“這個啞巴一直都待在裏麵沒有外出,他與玄成子顯然不是一夥,否則玄成子根本沒有必要把他鎖起來。但為什麽,我總是覺得好像暗中還有一個人,有時候在幫我,有時候又在與我作對,假如這個人不是啞巴,那又會是誰呢?”也許在聶飛練的潛意識裏,或是在某一時刻,她會希望這個人是沈白,她確實已經很久都沒有得到沈白的消息了,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,因為如果是沈白的話,根本就沒有必要“暗中”。


聶飛練從窗戶的縫隙間小心地往裏麵看,她不得不加倍小心。殿中的供案之下,確實躺臥著一個人,由於是脊背朝向外麵,是以看不清長相,隻能看出此人膀闊身長,且鶉衣百結,就好像是一個乞丐一樣,正在酣然大睡。


聶飛練再沒有什麽可看的,總不能一直等到他睡醒來為止,也許真的隻是一個健壯的乞丐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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