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飛練辭別心燎意急的饒尚書,回到自己的住處,關好窗子,坐在桌前,支頤沉思,心想:“原來饒尚書說的就是走私一案,我看那玄成子,行為舉止鬼鬼祟祟,除了啞巴之外,背後還有一個人,至今尚未露麵,蹤跡詭秘,這裏倒確實像是一個隱密據點的樣子。還有,饒尚書所說的那件重要的證據,找到它並不算難,隻是我這樣做,日後少不得要受他的責備呢!”
她這樣想著,彎下腰,從靴子裏取出一件用絹布包著的東西來,放於桌上,打開後,在燭火的映照下,隻見這是一件烏銀點翠的銀簪,窮極巧麗、熠熠生光,就連飛練這樣常年做捕快的看了,心中都不由得十分喜愛。
原來這就是饒尚書十分看重的那件證據,為了怕被別人搜出來,平日隻將它藏在道觀外麵山崖上的一個石頭縫隙裏,昨天清晨正好被聶飛練窺見,等他走後,哪裏有不順手掏一下的道理?也就是這麽一掏,這件證據就輕易地落到了她的手中。
聶飛練平常多穿普通布料的衣裳,或是幹脆做男人打扮,需要出席一些場合的時候,就穿裙子,對這類金銀首飾並不是很了解,但畢竟多看了幾眼,就看出了異常來,心中暗道:“看來饒尚書在寫信給曹大人的時候,確實想得到大理寺的協助,偵破這樁珠寶走私案,以洗刷他的汙名,甚至還有可能借此機會重新回到朝廷任職。可是當過了幾天,在我來到青雲觀之後,他卻又改變了主意,否則的話,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,他就應該將整個事情和盤托出,因為這不僅關係到案子能不能順利偵破,甚至還關係到他的人身安全。但顯然,饒尚書他並沒有這樣做,而是要等到銀簪不見了,才開始著急。
“像今天他來找我,也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,才想到的我,因為銀簪的丟失,就意味著他暗中搜集證據的行為已經暴露,好在簪子是在我的手裏,他暫時還是安全的,要是落在走私的那幫人那裏,恐怕他現在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。他剛才說,忘了在哪裏得到的這件證物,這話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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