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這枚石子和死者腦後的傷口對比了一下,取出手帕所好石子,心道:“這人是被石子所傷,隻一下便了結了,幹脆利落。假如昨晚青雲觀的門是鎖好的,並且沒有外人進入的話,那麽觀內至少有三個人有這等發射暗器傷人的本事。一個是那天晚上在混元殿與我相鬥的蒙麵之人,一個是在殿外發射暗器嚇退蒙麵人之人,不錯,那人就是一名發射暗器的行家。還有一個就是我,這當然不是我幹的,而且縱然我全力施展,力道也遠不及發射石子這人。”
她想到這裏時,石子也包好了,於是將它塞入袖中,問有誰認識死者是誰,一個道士說道:“大人你怎麽會不認識他?他不就是幾裏外那家小酒館的夥計阿吉嗎?”
“啊!”聶飛練猛然間想了起來,的確是那個阿吉沒錯,這一想,就好像條件反射似的,立即就又想起在小酒館時看到的另外一件事,蹲下來又檢查了一遍死者,複又站起來,問玄成子道:“請問道長,住在混元殿的那個啞巴,現下可還在那裏嗎?”
玄成子拉長了臉答道:“我剛才派人去看過了,那個啞巴還在裏麵,門窗俱是好好的,鎖也沒有動過。”
“難道不是啞巴?那就隻剩下一個人了,可那個蒙麵之人為何要殺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夥計呢?”聶飛練在心中這樣想到,沉吟半晌,仍是猜想不出他為什麽要這麽做,便又問玄成子道:“混元殿的鑰匙,當真就隻有一把嗎?”
玄成子不耐地道:“當然隻有一把!我早想把那個啞巴趕出觀外,正愁沒有借口,要是他幹的那就正好,我又何必替他隱瞞?”
聶飛練一想不錯,那個阿吉是後腦受創,從他躺的地方來看,有可能是趴在房舍的窗戶上往裏看時,被從後麵飛來的石子所傷,便讓道士把人抬走,但不可擅自處理。說完,她就抬腳要往房舍裏走,想要看看阿吉想看的到底是什麽。
玄成子在後麵跟了上來,聶飛練回頭對他說道:“道長,我想一個人進去,你就不必跟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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