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管教。”黃凝隱去臉上的怒色,同樣粉飾太平。
老太太垂了眼,活到她這個歲數,沒有利益的周旋,不值得她投入精力,幹脆開門見山:“全府門禁期間,私自出府,犯我厲家大忌。你也知道,我厲家宗氏大族,最是講規矩。先人編寫的下人罪,分十重十輕。私自出府屬十重,當行重罰。”
老太太話音剛落,書翠站出來:“來人。”從二院裏出來四名壯丁,其中兩人手持長板。黃凝見此一驚,忙說:“既然厲家最是重規矩,講道理,那應該也知道,哪怕是朝廷欽犯也要給辯護的機會。不如聽聽平梅怎麽說。”
老太太坐著動了動,像是乏了,書翠看到,衝那些壯丁揮了下手,平梅馬上就被抓住了手臂,擺正了姿勢。
黃凝三人急了,欲上前救人,安桃用蠻力掙脫,衝了進去一把拿下平梅的口封。隻聽平梅大叫起來:“主子,黃家出事了,判滿門抄”
安桃下一秒就被拉了出去,平梅的口封重新戴好,一句話隻說了半句。可就這半句,已令黃凝肝膽俱裂,一時,院中人都停止了動作,安靜了下來,隻有平梅發生細小的嗚咽。
黃凝晃了下身子,被秦嬤嬤扶住,嬤嬤心疼且心急,對著老太太問道:“老太太,黃家如果真的出了事,瞞是瞞不住的,還請說個明白,以安郡主的心。”
沒有人答聲,黃凝看著她們一個個老神在在的樣子,一把把嬤嬤推開,站定後厲聲道:“老太太,我問你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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