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,那個叫百春的不會有什麽事吧?”
百春就是那個曾攔過黃凝的小丫環,隻是遵守了太太的命令而已,按說罪不至此。但黃凝不能放過她,就是要“過猶”,就是要不講道理,太講理的主子是會被下人欺負的,更別提像黃凝這樣在厲府失了勢的主子。
“才十板子,我看了,下手也不重,沒事的,平梅不也挺過來了嗎。”
黃凝:“平梅比她結實。”
正說著,外麵傳來動靜。進來的是安桃平梅還有阿諾。
“何事喧嘩?”黃凝問。
安桃:“主子,就是這個小磕巴,傳話的就是她。”
黃凝打眼望去,小磕巴又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,除此,她好像還嚇壞了。
平梅三兩句話把事情說清了,還沒等黃凝說什麽,阿諾衝到屋內的書桌前,拿起筆開始寫了起來。安桃要去抓她回來,被黃凝製止了。
不一會兒,阿諾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跑了過來,秦嬤嬤攔了一下,怕她衝撞了郡主。阿諾著急地揚著手中的紙張,秦嬤嬤接過來遞給了黃凝。
黃凝低頭去看,上麵大意寫著,她做小紙條是為了平常與人溝通不暢時寫字所用,還有,安桃說她值正院那日,她並不在,她生病了,一直在後院躺著,後來三天不見好,她還回了自己家養病了幾日才回的。
“你不是家生子?”黃凝問。
阿諾搖頭:“不,不是。”
生病有家可回的一般都不是家生子,黃凝對厲府的下人沒有好印象,這會兒聽阿諾這樣說,倒對她多了份憐惜。
安桃是行動派,出去了一圈問了出來,結果與阿諾說的一致。她臉上不好看,因著這一路她抓著阿諾過來時,沒少在她身上掐捏,阿諾的手臂應該是青了。
在剛才阿諾揚著手遞紙的時候,黃凝就看到了她胳膊上的淤青,這會兒,她拿出一個小藥瓶,衝著安桃說:“你把這個給阿諾。”
換以前她會讓安桃再道個歉,但現在不會兒了,她、及她的人不可太過仁慈。
安桃拿了,遞給了阿諾,嘴上嘟囔著:“是我冤枉了你,對不起了。”
雖沒有郡主的囑咐,安桃還是道歉了,黃凝笑了笑,安桃本質還是善良的,她是院中的大丫環,別說冤枉個小丫環,就是私下處置了,也不是不可。所以有些品質是骨子裏帶著的,一時半會也扔不掉。
鄰縣,省府後院,整個院都騰出來給了來巡查的厲首輔。厲雲手中正拿著一封信,一目十行地掃了幾眼,是崔家小姐崔鳳閣來的。
厲雲真是納罕,每次他出門,無論去哪都能接到崔小姐的信。如果不是這些公務行程是透明的,他都要懷疑對方在他身邊安插耳目了。
雖信上,崔鳳閣對他極具關愛之情,但對這一行為,厲雲並不感動。本來今日天氣就悶,厲雲也跟著心煩,他把信一團,扔到了旁邊。提筆正要忙正事,忽然想到,最早,他與黃凝剛成親那會兒,同樣是出公差,她也是給他寫過信的。
與崔鳳閣不同,黃凝的信裏,絮絮叨叨都是她自己的事,什麽中午吃了什麽,什麽她笨手笨腳把東西打翻了,差點滑倒自己,驚嚇過後覺得好笑,與丫環們笑作了一團,還有就是院裏的花開了
當然最後也會說上一句,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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