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緒,坐下娓娓道來:“阿鳳,她閨名鳳閣,比你長上一歲,是你生年上一年冬日的生日。說起來也算是同年,但要長你幾月。”
黃凝:“哦,那就是姐姐了。”
說完這句,她也不知自己怎麽了,就脫口而出:“那是差不多大了我一整年,冬日生日挺好的。”
嗬,她倒是識大體,不冒尖,連姐姐都叫上了,接了她的話往下說:“這樣看的話差了一年嗎?”
果然,他不記得她的生日了,哪怕他追求她時、嫁過來的第一年時都有在她生辰這天給她慶祝,然而當她沒有了利用價值,他馬上就把這不重要的日子忘了。
好沒勁,她自己也好沒勁,試探這個做什麽,就算他記得又如何,不過是演過的戲還沒有忘記戲詞而已。
黃凝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轉移道:“大人的好日子定在了何日?”
厲雲:“九月二十六。”
黃凝微楞,隻是瞬間,然後就附和道:“好日子。”
可真是個好日子啊,深秋季節,正是黃凝的生誕,以前她喜歡暖秋閣,以為這個名字是特意為她這個生於臨近冬日之人所取。原來隻是她以為。
厲雲現在的心情,與剛來時,看她燈下繡荷包,愉悅恬靜的感覺截然不同。他心中有團火氣,不降反升,還頗有越升越旺之勢。有了火自然就要泄,厲雲不打算再忍了。
他今夜頗不溫柔,弄疼了她崴腫的腳,竟比平梅給她按揉時還要疼上幾分。黃凝本不是能忍痛之人,又想著早完事,不想節外生枝,就沒言語自己默默忍著。
最後忍出了淚水,倒不是覺得委屈,委屈隻會當著在乎自己的人才會生出,黃凝現在對厲雲已經生不出這種矯情的情緒了,她隻是單純地疼到了掉淚。
但看到此情形的厲雲不這麽想,他想的是,她其實還是在意的吧,會傷心會失落,隻是不敢表現出來罷了,這會兒情動之時才忍不住了哭了鼻子。
厲雲的火氣一下子就降了下來,溫柔了不少,卷著她的淚,借勢在她耳邊低語:“也算是因禍得福,如果不是太後不忍你做妾,恐你早受黃家牽連郡主身份也難保。該知足。”
腳沒有剛才那麽疼了,黃凝止了淚,為了表示自己是知足的,她小聲說道:“謝太後。”
厲雲咬了下她耳垂兒,“隻謝太後?”
黃凝:“也謝大人。”
厲雲不肯放過她:“你該喚我什麽?”
黃凝了悟:“謝夫君。”
夫君二字一經她口中說出,厲雲像是打了雞血,黃凝隨即閉上了眼,咬著唇,隻求快快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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