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搶了一句:“郡主,你先起來吧。看看那額頭,沒事吧?”
太後身邊的丫環扶起了黃凝,並賜了座。太後看著羸弱的一個人,額上還帶著傷,形單影隻地坐在那,心下感歎,男人啊,賭起氣來,是顧不上女人的,哪怕這個女人是起因。他們,都狠。
厲雲接著說,直接亮底牌:“蔚校左營,交於孫金棟,這事明天就可上提。”
皇上一楞,厲雲好不容易剛抓了兩軍兵權,怎麽可能輕易就放了一權呢?就為了不放郡主走?
皇上的目光帶了審視,厲雲篤定地看著他,另外連帶著還掃了一眼黃凝。他的意思是要她看看,在利益麵前,人都是自私的,除了他,沒有人能做得了她的主。
黃凝卻在看皇上,從皇上的表情上看,她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仁帝在他們夫妻二人的目光下,愧疚、惱怒,種種情緒一掃而過,最後目光變得堅定,“好,就聽太傅的。”
黃凝閉了下眼,真譏諷,這就是厲雲平常與皇上相處的樣子嗎,那她仗著皇家而行的那些事,又有什麽用;真譏諷,這就是皇上扳倒她黃家想要得到的嗎,把持朝政的人隻不過換了厲雲而已,皇上真是做了無用功。
厲雲的聲音響起:“還不起來,你還要打擾聖駕多久。”
黃凝頭暈腿軟,她是想站來著,在這兒也是徒增無力感罷了。但她站不起來,就這一個猶豫,厲雲拜了皇上太後,大步走向黃凝,一把把她拉了起來,然後扛到了肩上。
一陣眩暈中,黃凝好像聽到了太後的驚呼聲,後來,她感覺到了風,是厲雲杠著她出來了。
想到要以這種樣子出現在皇宮的甬道上,黃凝道:“放我下來,我自
己走。”
厲雲放下了她,黃凝正在克服眩暈感的時候,就見厲雲把他那大紅的吉服用力一扯,露出了右邊的半臂,隨即把耷拉下的一側衣服往腰上一別,他的右邊胳膊沒了束縛,得了自由更加有力。
就在黃凝還沒明白他這是要幹什麽時,厲雲把她重新杠到了肩上。黃凝為了逃跑,頭上沒什麽飾物,隻有一個別頭發用的素釵。這會兒,頭衝下,釵子掉了,一頭秀發披散開來。
詭異的一幕出現在皇宮路道上,厲雲全身著紅,右邊打著赤膊,而他肩上的女子,披散著頭發,那頭秀發被風吹著,如她整個人無力反抗一樣,隨風搖擺。
厲雲原道來原道回,出了宮門,他把她直接扔進了那輛送她來的馬車裏,這一摔,痛得黃凝悶哼了一聲。她滿臉漲紅,也不知是剛才頭朝下充血所得,還是大庭廣眾下被厲雲如此弄出宮而羞的。
她現在得了自由,本能地覺得厲雲很可怕,很危險,想逃下車。厲雲撩了車簾,讓她看到被綁著跪在車下的安桃與平梅,一下子,黃凝就散了力氣,癱回到了車裏。
厲雲翻身上車,不知外麵誰在駕車,馬車走了起來。黃凝被摔進車裏那下,著實疼痛。她想到自己不耐疼的體質,是小時候落入冰湖落下的病根,這些年吃藥不少卻不見好。
而這一點厲雲是知道的,知道又如何,也許正是因為知道,才故意弄疼她,讓她長記性的。就算她的生日他給慶過,不也一樣忘了嗎。
厲雲坐旁邊如烏雲罩頂,不知何時就要頂不住,開始狂風暴雨。
果然,車沒走多遠,厲雲欺身上前,把黃凝迫到角落裏,隻聽他語帶輕浮:“想走?哪那麽容易,我當年受的屈辱不是白受了,我找誰討回來。”
說著眼神也輕浮了起來:“我還沒玩夠呢,怎麽可能放了你這麽好用的去。”
黃凝知道他是故意說這話氣她的,但依然羞憤難當。常言道,事可以做絕,話不能說盡,那床笫之間,厲雲對她什麽沒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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