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季節,葉子早就掉光了,她就這樣看著,也不知有什麽好欣賞的。
阿諾不語,隻管低頭立在一旁,安桃卻問:“主子,看什麽呢,這天涼了,您穿的也單薄,我們早點回吧。”
“外麵好,外麵不憋屈。”黃凝說了這句話後,忽然轉頭往回走。安桃與阿諾皆是一驚,忙跟上問:“主子要去哪裏?”
黃凝:“我有事找老太太,你們不用跟著,在門外等著就是。”
老太太聽到郡主去而複返,請了她進去。正待黃凝要邁步時,阿諾忽然發聲:“郡,郡主,還是讓我們陪著你進去吧,哪怕是,是在院裏子也好,您今天行走不便,有我們在也好照,照應著些。”
安桃正要附和,黃凝看著阿諾道:“你有心了,老太太喜靜,我又來已擾了清靜,你們就不要跟著一起了。”
說完,扭身進入地蘭居。
阿諾低頭斂眉,掩飾著急迫的心緒。哪怕讓她進到院裏也好,以她的耳力是能夠聽到屋裏談話內容的。知道了內容再去報給主子,自然要比什麽都不知道隻說郡主與老太太私談了要強。
屋內,黃凝直言,請老太太再幫她一把,讓她離開厲府,日後生死都與厲家無關,再不會在京都露麵。
厲老太太未置可否,隻一味地端詳著她。直到把黃凝看得,心中起了納罕,老太太這才慢慢地說道:“蘊麗郡主,絕色無雙,這話果然不假。”
黃凝不明白,老太太為何忽然蹦出這麽一句,把她的封號都搬了出來。
她問:“老太太這話何意?”
厲老夫人又是不答,隻道:“我今一直在說我老了,顯然你是沒聽進去,府中之事我現已全交與你婆婆,已不管事。今兒這屋裏隻有你我,咱們可以說些心裏話,我的確是不想你留在府中,上次給你令牌也是存了這個心,但你沒成功,為何沒成功,你我心裏都有數,你身邊被他插了人,他對你的用心恐深過你我所想。”
老太太又說:“再者,我後來又想,這個家最大的那個主,是厲雲。他不僅是一
家之主,還是朝堂上的重臣,如果這樣的身份,都不能讓他一言定下自己媳婦的事,那他投這麽好的胎,爬那麽高的位又有什麽意思?”
“郡主絕色,男人愛慕不忍放手,再正常不過。你認為我會為了你而找我親孫的不痛快?”
老太太最後道:“去吧。好好侍候夫君,在這個家裏,隻有他才能護你周全,收了那些花花心思,老太婆給郡主條忠告,若想後半輩子安樂地生活,就要以夫為尊,他高興了,你也就安樂了。”
老太太算是開誠布公,把話說透了。可這真實的麵孔令人遍體生寒,黃凝再一次感受到厲家人的涼薄自私,隻顧自家人,不管別人感受,在她們眼裏,厲家女人隻是物品,隻為厲家男人而活。
多留無益,黃凝起身,一句“受教了”離開了地蘭居。
老太太歎口氣,自言自語道:“真是會給我找事,等著吧,她來完,那個就該來了。”
書翠一進來就聽到老太太說誰來不來的事,隨口一問:“您說哪個要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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