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妹,佛主派我們來接你了。”
他身後右邊那位語氣頗嚴厲:“闞燭影,速
速與我等同去,佛主已被你氣到,你回去後,要在佛主麵前日日小心侍奉,以贖你之罪。”
搖紅笑得嘲諷,日日侍奉嗎?怎麽侍奉?還像以前一樣被那人前慈悲人後殘忍、眾人麵前謫仙般受人尊敬,在她麵前就隻剩斯文敗類的男人,關在他的雅室裏,日日折磨夜夜折辱,隻因他在成為佛主之前,還是杜家子時,兩家結了梁子。
陳年舊帳,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搖紅不知道闞家是否像他所說對不起杜家,但她知道她在他手下所受的磨難早就夠償清那點子賬的了。
而如今,她跑了出來,卻又要被抓回去。搖紅不願,她奮力反抗,但哪裏是幾位師兄的對手,綁了她去,被兩位師兄架著往外走。
她瞥到厲雲,知道這是厲雲對她特意的報複,於是恨從心中起,她喊道:“大人,我當初可是比郡主計劃的還周詳,比她會武功,比她見識過人間險惡,到頭來,如果不是偶遇崔夫人,早就連白骨都不剩了。你認為,那郡主可有我的運氣,能平安地跑掉,而不是死掉!死在外麵!”
厲雲有些後悔了,他不應該把搖紅交出去,他應該親自給她上刑,最該做的就是割了她的舌,不會說話,就要用了。
院中,那位臉上總是帶著笑的白袍男人,眼見著太傅大人臉色由紅變白,到最後黑沉下來,他趕忙客氣道:“謝大人相助,玉佛堂才得已找到故人,佛主這下可以安心了。小師妹定會受佛主責罰,大人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。”
厲雲冷冷地:“佛主不必客氣。”
看著這位溫和清雅,笑意盈盈的玉佛堂弟子,厲雲暗想,誰能想到這樣的人物卻是玉佛堂的大弟子,那名令江湖上各門派聞名喪膽的人物,而他的身後那位玉佛堂佛主,更是不好得罪之人。
如果說厲雲掌握著朝堂,掌握著正統兵權,那位佛主對應的就是掌握著江湖,掌握著江湖異士、門派,兩個人一個明麵,一個暗麵,一個地上一個地下,都擁有各自的王國。
他
是怎麽也沒想到,他府上的一個小丫環竟然會有如此來曆,這幾年也聽到過風聲,佛主在找人,但厲雲沒有關注,原來找的竟是搖紅。
看搖紅被他揭穿時怕成那個樣子,看她被帶走時的絕望,及口出狂言,厲雲知道這是懲罰搖紅最好的辦法。比起親自割了她的舌,這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報複與懲罰。
但,心中的怨氣、怒氣還是沒有半分減少。還被搖紅最後的言語所影響,厲雲的心中又多出了一份不安。
至於,如意閣崔氏,厲雲並沒有打算對她如何,一個女人在他的操控下再無生子的可能,他始終欠了她。但他也不會什麽都不做,他會把她的這筆賬算到崔家頭上。
人都離去後,小院裏靜極了,厲雲在院中又坐了一會,一點都不覺得涼,他心中的那把不滅之火,燒得他在今冬燥熱難耐。
待他起來後,他走進屋裏。這裏什麽都沒有變,外室的塌上一邊的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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