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靜了下來,她掃了一小啞巴的穿戴後,重重地打開了她的手,帶著嫌惡。路上看熱鬧的心中了然,這是嫌啞巴身上髒了。
有一些市井小民,也幹淨不到哪裏去,就開始說話了:“這啞巴求救於你,你不幫忙也就算了,大家都是討生活的,誰又比誰能潔淨到哪去,你不讓她碰你不就完了嗎,幹嘛還打人手。”
這話說得沒有道理,他們怎麽不伸出援手呢,還不是看對方是幾名高頭壯漢,不敢惹,卻反過頭來,理直氣壯地譴責黃凝。
黃凝不予與這些烏合之眾理論,這時,從人群出躥出一名大娘,大娘說:“都別起哄了,你們怎麽不管呢,不也是幹看著。”
大娘轉頭對著黃凝說:“看這姑娘與姑娘你認識,或者是不是你會手語,能看懂她比劃的?”
黃凝:“我剛說了,不認識她,我也不會什麽手語。”
大娘望向啞巴:“對了,你會寫嗎?”
啞巴激動了,拚命點頭。大娘從旁邊代寫書信的攤上拿過紙與筆,遞給了啞巴。黃凝與她二人離得近,見此一幕,臉上一驚一沉。
那啞巴寫完,大娘念了出來:“她說,她半個時辰前看見你進了繡坊,所以你可以給她證明,那個時間段她也在繡坊附近,不可能去偷這些人的東西。”
大娘還怕她不信似的,拿著紙張往她身前湊。黃凝躲,但大娘還是把信放到了她手上,“你自己看,是不是這麽寫的。你要是真是那個時間在繡坊,或許還可能看到了她,就給她做個證唄。”
大娘說著打算把自己手中的筆還給攤主,剛扭頭要走,黃凝攔下她道:“我看這位大娘也是個熱心腸,我是記不太清這位姑娘說的時間了。要不,您幫人幫到底,與我倆還有這幾位爺一同去報官,在官府裏把事情說清楚了豈不是好。”
黃凝此話一出,大娘與那啞巴全都變了臉色。大娘拚命堆笑道:“哎呀,這裏本來就沒我什麽事,我家裏還有事呢,再說
我也不清楚你們那個時間什麽的,我還要回家做飯呢,就不作陪了,我看姑娘你也早早的去了吧,記不住也不要硬作證。”
黃凝不理她,隻是對著那幾個欲抓人見官的男人說:“還是讓這位大娘一起跟著去吧,都知道這偷東西的手快,凡是與她接觸過的都有嫌疑,包括我與這位大狼。還是一同去了官府,查問清楚的好。”
酒店二樓,安信笑了,“這女子倒是個精的,誰都不信,還挺會保護自己的,難得倒是難得,就是不知經曆過什麽,被人坑成這樣的性子。”
孟不疾:“王,怎麽辦?”
安信:“都這樣了,她都看明白了,你還看不明白嗎?去吧。”
孟不疾得了令,一下子就從二樓飛了下去。安信搖頭,小聲嘀咕:“真是個急性子,你應該叫不急才對。”
孟不疾一出手,手下就知道該抓人了。
樓上的信王看著,他對抓人沒有興趣,目光隻追隨著那名精明女子。
隻見變故中,那女子往後一退,拿起路邊的竹筐一擋,以此為盾,再繼續慢慢往後退,終於退到邊上,竹筐一扔,撒丫子就跑,手裏的包裹倒是一直拿得挺穩。
她退到小巷的位置,扔了竹筐後,臉露了出來,現在的位置與安信正對著,安信終於看清了她的臉。他一楞,雖有幾年未見,但郡主的傾城之姿還是會讓人過目不忘的。
她怎麽會來到信城?難不成他這一畝三分地,是她黃家的風水寶地?一個兩個地往他這裏跑。
“嘖。”信王嘬下了舌,真是生怕他這裏惹不到京都的注意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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