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髻也沒有箍起,隻
是隨意的一挽,鬆垮地盤在頭上,像是個慵懶飄逸的公子哥,哪裏還有駐陣西北戰將的龍虎之姿。
看來,這才是信王本來的麵貌,初見時,他應該是刻意偽裝了的。原因以前的安凝可能不解,現在她卻是一想便知。這位信王雖心存良善,但也不是胸無成算之人。
安信見郡主今日換了裝扮,不是上次的粗布麻衣,可能是來拜訪,特意穿上身大家小姐的裝扮,這樣的黃凝更讓他想起昔日宮中見到佳人時的樣子。
黃凝遞上禮品道:“家中實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謝禮,這件東西是我親自所繡,是感謝信王對我一家老小照顧的一點心意,還請王笑納。”
“郡主客氣了。”他倒也沒推辭,直接收了。
然後又客氣地問道:“郡主在信城生活這段時日,可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?”
黃凝:“不曾有過。”
在得知黃凝在為繡坊繡東西,安信主動提出:“還是太辛苦了些,如果讓老將軍知道,可會怪我沒有把人照顧好。不如這樣,我在東城有幾間鋪子,閑著也是閑著,拿出一間來給郡主開店如何。簡單收拾一下,加上雇工的銀錢不會太多,我可以先替郡主墊上。”
沒說他掏錢,隻說是墊上,但黃凝還是不能答應,因為開店最大的花費是房租,白白用人家鋪子,這才是最大的恩惠。
黃凝婉拒:“王已多加照料,開店的事我現在沒有打算,目前的生活就很好。”
安信才不信呢,但他也能理解郡主的心態,遂以不再勉強。就在這時,卻忽聽黃凝道:“不過,我最近弄了些京都時興的樣子,在繡坊賣得很好,倒是發現了一個掙錢的路子。”
安信問:“京都時興的嗎?哦,我倒是忘了,郡主剛從那裏過來,自然是了解京都的風尚了。”
“是,我還打算把除了繡品,其它京都流行的小玩藝,林林種種地鋪設開來,應該是會受信城夫人小姐們歡迎的吧。”
安信想了想,問:“郡主有沒有意陪我去一趟直淤國?是這樣,那邊的公主要尚駙馬,為
了這場婚禮她已經麻煩了我好多次了,送去的夫人們,隻在某一點上能給些建議,無人能像郡主這樣見多識廣,如果郡主願去的話,能得垂倫公主所用,公主在銀錢方麵極大方,到那時,不止公主滿意了,我不用總是往那邊跑了,於郡主來說也是好事,至少租店開店的錢該是有了。”
黃凝一拜:“民女願與信王同去,定全心全意為公主出謀劃策,讓公主擁有一個滿意的大婚之典。”
安信不語,她要的不就是這個嗎,一個掙錢的門道。一拍即合,年剛過,黃凝就隨著信王的隊伍出發了,加上她隊伍一共十五人,上次那個堵她在巷子裏,怎麽都不肯跟她說話的侍衛也在。
黃凝很是不明白信王與直淤國公主的關係,如果兩人相親,為什麽公主會另尚駙馬,如果不親,一個婚禮而已,為什麽會令信王來往多趟。
黃凝一路都沒想明白,但心裏卻是存了疑。
路上停下吃飯的時候,各人分發了帶的幹糧與肉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