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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信城人民的思考方式嗎?哪怕對方真的是小偷,也不該因其外貌與衣著而判斷別人的階層,繼而遭到無故地打罵。
黃凝想著,忽然覺得在有這樣民眾的地方生活,竟安心不少。這樣的信城人民,她想了解,這樣的信城,她想留下。
信王不知從哪裏變出一塊雞肉,遞向黃凝:“還剩一塊,好不容易搶的,你吃嗎?”
黃凝想到剛才孟侍衛一邊跑一邊啃雞肉的樣子,以及他那句“我吐了口水在上麵了。”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“不了不了,謝謝。”
安信看著她的樣子,哈哈大笑。笑得黃凝臉都紅了,憤憤地想,這樣的信王她一點都不想了解。
信城與直淤相臨,走了一天就到了。黃凝雖然從京都逃到信城,也走了不少城鎮,見過不少風貌,但出了國境才發現,這裏的風貌與景色與大未疆土完全不一樣了,充滿了異域風情。
她雙眼不夠用,東張西望地的樣子落在安信眼裏,終於沒見那隨時隨地端起來的穩重拘謹了,多了小女孩的情態。
“等你幫公主做完事,這裏確實是可以好好逛一逛玩一玩的。”
黃凝馬上收回了視線,低頭道:“是,王。”
安信摸了摸鼻子,唉,真是不識逗,路上逗了她一下,被她記到了現在,表麵上一副與他劃清界限的樣子,越發地跟他端著,生怕他再開口逗弄她。
直淤國的王宮,雖規模與大未無法相比,但作價可不見得比大未便宜,柱子上、牆上鑲的都是寶石,亮晶晶的,生怕閃不瞎人眼。黃凝算是領教了什麽叫金碧輝煌。
公主見了她,表現出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,直問信王:“阿信,這位又是哪家的夫人?”
其實她想說美妾的,以公主的認知,中原人,長成這樣的一般都是給人當妾的。加上近日入了她宮中的那些夫人小妾們,從外貌來論的話,更是佐證了她這個想法。
但公主也知道,直接說人家是妾不禮貌,所以難
得地拐了彎,問了心中並不這麽認為的身份,夫人。
黃凝沒來及答,安信搶了道:“不是夫人,是我信城繡坊裏的姑娘,以前在京都做過,才剛到信城來投奔親戚,才來了不久,她做的繡品就在信城被一搶而空,高價難求。我特意帶過來給公主所用,郡主看看是否可用。”
公主這下對黃凝更好奇了,她快速地看了一眼信王,最後目光落在了黃凝身上,細細打量,一時沒有叫起。
終於,公主道:“起來吧。”
黃凝起身,又聽公主說:“你這樣的人材樣貌,為什麽不留在京都,要來信城?”
又是信王幫她回答的:“她家親戚在此,京都那邊雖繁華,但竟爭也大,來了這邊不是很好,都快得到公主的重用了。”
黃凝附和:“是。”
垂倫公主瞥了一眼信王,“你再不讓她說話,我都要以為她是啞巴了。”
信王道:“公主隻說人可不可用,不用的話我這就帶回去。”
“著什麽急了,我這不還沒看到東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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