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習慣,其它就沒有公主不愛的。
進了最大的賣首飾的樓,買了一袋子才出來,店鋪老板親自招待,最後結錢後,看著這位女豪客大氣地把所有首飾往布袋子裏一掃,老板也是看直了眼,真當買白菜了。
接著就是布料店,繡坊,捱個讓她逛了個遍,買了個遍,越買心中越是惆悵,什麽時候她的直淤也能這樣式樣豐富好看啊。但當公主逛到打鐵店時,她的惆悵就淡了,她身為直淤國公主的驕傲回來了,在硬鐵工技方麵,大未卻是不如她們的。
就這樣逛了兩日,轉天就是拜見皇上的日子,而這期間,公主還是沒有見到太傅大人,她不由得心裏暗歎,這太傅大人的譜兒,真是比皇上不差,難怪都傳太傅大人的勢力比皇上都要大,看來傳聞不假。
轉天太陽升起,第一天見到的那位官員又來了,這次他帶了幾個嬤嬤過來,說是幫著公主熟悉朝拜流程的。上次來也是這樣的,公主欣然接受。
一行人進了宮來,
傻子跟在公主身後,在進入大殿之前,公主最後一遍嚇唬他:“老實呆在我身邊,不許亂跑,不許說話。聽到了嗎?”
傻子點頭,公主這才帶著一行人進到大殿。
行禮、場麵話,這些慣例的東西,公主做了說了後,站在殿下朝上麵望去。皇上還是那個皇上,可站在他旁邊的人卻是換了,這位就是太傅大人了吧。
公主多看了兩眼,確實長得俊,還年輕,所有形容好看的詞放在他身上都不為過。
公主難免在心裏把厲雲與安信做比較。她還是覺得安信好看,安信幹淨,她指的是內在氣質。
而這位太傅大人,以她從小無母,一人在老皇後宮,與他那些女人,也就是自己的繼母們周旋過往,練就的看人眼光來說,他的芯是黑的。
也難怪,不是這樣的人又怎麽可能把老將軍踹下去,替代他,自己爬了上來。
皇上說了一些場麵話,然後對著駙馬道:“聽說駙馬是賽達的小王子,以前你父親還來過大未呢,不知他現在可好?”
無人回答皇上,就在這時,公主上前一步道:“皇上恐是記錯了,我夫君是賽達王子不假,但不是小王子,而是大王子。”
皇上驚詫,而厲雲早就看出了毛病,他沉著臉,目光在公主與那駙馬之間遊走,最後不再看他們,微低了頭。
皇上:“大王子?我怎麽記得上書所寫,是小王子。”
公主:“回聖上,原本是小王子的,但在成婚前幾日,他跑了,帶著他那府上的婢子跑了,把我晾在了那。我於是氣不過,重新抓了另一個王子來成婚。誰知,賽達欺人太甚,竟是弄了個傻子過來。我哪知道啊,成了婚,拜了神才發現,一切晚矣,也隻能這樣了。願他不要汙了聖上的眼。”
皇上不知厲雲在這場婚事中的籌謀,隻要不是嫁給信王就好,管她是嫁個傻子還是瞎子。
皇上忍著耐心聽她說完,忙道:“公主能想開是為最好,傻人一般心都質樸,也許是一段好姻緣也說不定呢。”
公
主拉著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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