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覺得那主子模樣的男人一直不說話隻是看她,有些怪,但她開門做生意,什麽樣的人都見過,對方也不曾有什麽無理行徑,倒也不放在心上,客氣道:“是有些新樣子,就是不知是否合客人的要求,我讓夥計拿了樣冊來,您可以先看一下。”
說著就扭頭對夥計道:“你去把冊子拿來。”
黃凝話音剛落,客人又說了:“你這裏待客之道差了點吧,我們都來了這麽久了,也不說給上杯茶。”
黃凝又對另一位夥計道:“去給客人上茶。”
兩個夥計都被她支走了,黃凝想著先拿些布料給顧客看一下。她掂著腳去夠上麵一層新進的布料,忽覺身後有人靠了上來。
沒等她回頭,她整個身子就落入到身後人懷裏。對方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,一手勒住她身體,一手捂住了她的嘴。熟悉的味道漫入鼻中,那味道是她一切惡夢的根源,恐怖的開始。
黃凝心頭絕望驟起,她開始掙紮,可如螞蟻撼
樹。
一根布條綁在了嘴上,對方下了狠手,黃凝臉疼嘴疼,別說發出聲音了,就是嚐試都會令她痛苦。緊接著,手被交叉到了身後,同樣被繩子綁了起來,很緊,緊到她必須挺直上身,才不會覺得手臂要斷掉般難受。
這一切就發生在幾秒之間,黃凝被這樣綁了後,被身後人抱在了懷裏。她抬眼去看,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厲雲,可她知道他是。
他抬高一側胳膊,她的頭自然地向他的臉靠去,就聽他在她耳邊輕聲低語:“黃凝,知道我是誰嗎?”
黃凝當然發不出聲音,就聽他咬著牙惡狠狠地又說了一句:“是你夫主。”
黃凝心中詫異,以他們二人的身份,厲雲怎麽也算不上她的夫主,她不是妾,不是外室,也不是暖床婢,他論不上夫主一稱。
可他卻這樣說了,這讓黃凝心中寒意頓起,他是不是打算讓她見不著人了,囚於一處,當個外室一樣,不見天日的,每天隻是沒有尊嚴地伺候他?厲雲不會真的打起做她夫主的主意了吧?
黃凝抖了一下,厲雲感覺到後,樂了。心裏發著狠地想:等著,這才哪到哪。
黃清今日在家,就想著替母親去學堂給小三子送飯,又想到姐姐那裏,廚房做飯一向簡單,就多弄出一份,打算去完學堂再去趟繡坊。
剛走到繡坊門前,就見幾個男人,抬著個箱子出來。這些人她沒見過,不是店裏的夥計,其中一人華服在身,氣度與做派都令人過目難忘。說他們是買貨來的倒也令人信服,但黃清還是覺得不對勁。
她進了騎兵營,算是半個兵了,在營裏受過訓練,對一些不同尋常的細節還是能注意到的。
這幾人的步伐一看就是會武功的,另外,他們神色還是急促了一些,比起買東西,倒像是偷了東西在跑。
黃清看出對方會武功,所以沒有冒然上前詢問,她快速在他們身後進入繡坊,不見有夥計在。喊了幾聲,有夥計出來,問你們掌櫃的呢,說是應該在此陪客人呢。
再問客人是否是三個男人,答是,黃清沒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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