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厲雲拉了黃凝的手,邊摸邊看,“你這雙手生得真好,難怪那麽地巧,不過等著穿戴上郡主親手做的東西可真難,這料子才剛剛選好,不知何時才能動手。”
黃凝:“料子選好了,那就快了,大人盡管安心等著,冬至之時自然能夠戴上。”
“冬至?我記得去年冬至,我送過我一雙鞋,也是你親自做的。”厲雲看了看腳下,不是現在所穿這雙。
黃凝眼波微動,提起這件事,她不得不想起逃跑那天。她跪在皇上的內殿裏,厲雲站在她旁邊,當時所穿正是那雙。現在想想,那日還是他大婚之日,竟是在那樣的日子裏,穿了那雙嗎。
黃凝道:“是送過一雙,是不是冬至我就不記得了。”
厲雲在暖秋苑呆了一下午,又用了晚飯,然後也沒有要走的意思。黃凝知道他自公差回來,為了那藥的事在家折騰了一場後就直接回了衙門,一直到今日午後才回來,而且是一回來就來了她這裏。
這幾日請安,如意閣那位,臉色頗為不好,話裏話外都是大人出差,好不容易回來卻不得見一麵,也不知
什麽時候能忙完之類的話題。
黃凝根本無心打聽厲雲回沒回府,去了哪個院子,宿在了哪裏這樣的事情,但架不住崔鳳閣不見外,總是主動跟她說起這些,她也就變相的知道了厲雲的行蹤。
這會兒,按理說一個多月未見,厲雲應該會去如意閣的吧。
她這暖秋苑有一個月,厲雲都沒有踏入了,黃凝習慣了這種鬆心不用伺候他的日子,一時想到有可能今夜厲雲要宿在這裏,她就不能接受。
一個沒忍住,出聲提醒道:“大人,天色不早了,府裏冬日防火,好多地方要提前滅燈的,還是趁亮早走的好。”
厲雲正拿著一本棋譜自對自弈,聞言那手中的棋子需要忍住才沒撚碎。又來了,一天不氣他,她都過不去這日。
厲雲把棋子把棋盤上一扔,把書一合,冷道:“是不早了,備水吧。”
一句話打破了黃凝的希望,她不覺厲雲會在一個多月沒見崔鳳閣的情況下,今夜會宿在她這,他隻是覺得那藥的事冤枉了她,所以才在暖秋苑呆了這許長時間,算是安慰。
可惜,自己沒沉住氣,一句話又把他惹毛了。厲雲這樣喜歡掌控別人的人,是不喜歡被人安排的,她早該明白。
現下後悔已晚,倒是安桃聽了這句,馬上忙碌了起來,過來主動攙扶黃凝,“郡主,一切都備好了,請您梳洗。”
黃凝一進到淨室,安桃就開始了複雜的工序。她皺眉表示:“不用這麽麻煩吧。”
安桃堅持:“要的主子,再說我都備下了,不用了可惜。”
洗漱的過程中,又讓黃凝發現,今日用的東西,都是以前厲雲晚上來時,她曾精心準備的。
寶法齋的香料、廣庭樓的幹花瓣,這個季節難得有存貨,稀少珍貴可想而知,還有那些霜油,以及那些塗抹的繁瑣過程
黃凝已經好久不曾這樣費心沐浴過,以前這樣做的時候,心中帶著甜蜜與憧憬,現在,隻覺屈辱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