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信,你要為了她跟我生疏嗎?”
安信:“公主,這是兩回事,這是一條人命。”
公主:“可我就想要,”
“你閉嘴!”黃凝忽然厲聲道,“沒看到他受傷了嗎?沒看到他失了這麽多血嗎?公主這不是生疏,是要人命啊。孟不疾,你就這樣看著,看著你的王疼得打顫,還要在此跟這個女人廢話嗎?”
孟不疾一秒都沒有猶豫,上前攙扶了信王,然後就往外走,黃凝在後麵緊跟,公主想把人攔住,想要在今天得到個結果,她沒想到安信竟會為了那個女人捱了她一刀。
可當她看到地上的血時,她什麽都沒說,抬手讓她的人放人。最後她說道:“管好你的人,如果她敢泄露出一點出去,我會把她及她來投靠的親戚親手解決掉。”
沒有人回應她,信王與他的人撤離了這裏。
垂倫公主,回想著剛才黃凝說話時的樣子,哪是個普通子民的樣子,竟是比她這個公主還有氣勢。她早就懷疑過黃凝的身份,現在她更加確定,這女人決
不像安信所說,隻是個從京都鄉坊來信城投靠親戚的繡娘。
公主一甩袖子,一個眼神,侍女們把一道牆推開,裏麵竟是個迷宮般的密道,一個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,這男人穿著與死掉駙馬一樣的衣服,仔細看兩人眉目間還有些相似。但再仔細看,這人眼神無光,呆呆稚稚,分明是個失智的傻子。
侍女們拖著死掉駙馬的屍體進到了密道中,也不知她們要怎麽處理這具屍體。而密道外麵,公主的新房中,她看向那個傻子,對他說:“老實呆著,別瞎跑,別瞎說話,就有你的飯吃,否則,”她指了指剛剛關上的密道門,“就跟他一樣,永遠出不來了。”
傻子馬上點頭,表示:“我聽話,我老實,不要殺我。”
公主冷冷地指著外間的地上,“去,睡去那裏,不許進來。”
傻子:“知道了。”然後就聽話的躺到了外室的那塊地毯上。
公主看到他如此,輕蔑地一笑,“跟個狗似的。”
剩下的侍女忙把駙馬掙紮時打翻的桌子扶起放回原位,地上的狼藉也都收拾了,就連屋裏地上的血跡也被清洗幹淨 。一切恢複了原樣,除了換了個新郎,這裏依然是喜慶的新房。
夜色中,信王的傷口被簡單地處理了一下,就帶著自己人朝著信城而去。黃凝懷疑這樣受著傷如此奔襲是否可行,擔心焦慮的樣子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。
安信看得有趣,對她說:“難得看到你這個樣子,平常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。我要是不中這一刀,也是沒機會看到的。”
黃凝不喜他在這種時候開玩笑,語氣不善道:“閉上嘴吧,有這力氣不如歇會。”
安信知她是真的在擔心,正色道:“放心吧,孟不疾處理這種小傷口經驗十分豐富,這種傷算不得什麽。”
黃凝也注意到了,在孟不疾給他包紮時,黃凝就在旁邊幫忙,她看到了信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、疤痕,不是第一次受這樣的傷,倒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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