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第 68 章(3/5)

安信:“不要忘恩負義,別忘了我變成這樣,是為了誰。”


黃凝笑了,灌了信王一口水後說:“您也知道啊,變成這樣是為了誰。就讓我留下伺候您幾天,大夫那裏確實缺人,與其讓他到外麵叫來別人打下手,不如讓我這個做慣了的來。您燒著的這幾日,都是我在做事,早就熟悉了流程,再換了人來,我怕別人弄不好。”


說著又喂了信王一口水,接著道:“比起最難的時候,您現在醒了,用不了幾日就用不上我了,您就再忍我幾天。”


“來,最後一口,都喝了。”放回杯子時,還自言自語道:“這不挺好,比起前幾日拿勺硬灌,現在都能自己喝了。”


安信閉了閉目,聽著這拿他當孩子似的言語,陌生又奇異的感覺從心田掠過,多久沒有人這樣對過他了,從母親去世就再沒有了。


信王單個一孩,沒有兄弟姐妹,母親去的早,父親忙


到沒工夫娶新人,從小到大,他就是在男人堆裏長大的,對於女性的記憶少得可憐。


但少不代表沒有,記憶裏母親會溫柔地哄他睡,也會不溫柔地訓斥他挑食、訓斥他因淘氣而讓自己受了傷


安信望著趴在外間小塌上的黃凝,那小小的身影,在暖黃的燭火中,讓人看了心生柔軟與溫馨。


得知信王已經退了熱,最難的一關已過,孟不疾跑了來。此時,黃凝不在,她去熬藥與煮繃帶去了。


安信繃著臉問他:“怎麽把她放進來了?讓你照顧我委屈了你是吧,還找了個幫手來。”


孟不疾:“我一粗人,往常照顧您,都是您不死就行,現在不是很好,安姑娘是個有心的,念著您的恩情,細心地照料著,您才能恢複得如此之快。把恩情刨開,您是王,她是您的屬民,伺候您不是應該的。除非,您舍不得。”


安信還不能下地,一個枕頭扔過去,被孟不疾接到了手中,放回床尾後,一邊退一邊說:“舍不得的話,就快點好,您好了,安姑娘也就能回去了。”


黃凝一回來,就注意到床尾的枕頭,她疑道:“咦?怎麽跑這來了。”說著她把枕頭拿起,來到信王的床頭,一手扶著信王的頭,一手就要把枕頭放回去。


安信本來在假寐,先是感覺到頭被她碰了,接著她的發絲滑了下來,滑到他的臉上,安信除了這絲滑的觸感外,還聞到了香氣,又輕又淡的香氣,說不出的好聞。


他最後感覺到他的頭碰到了枕頭上,而她也離開了。香氣與發絲也消失了,唯嗅覺與觸覺留有餘味。


安信從來沒在受傷患病時得到過如此照顧,從簡到奢易,從奢到簡難,一旦嚐到了甜頭,誰還肯去過苦日子。


受傷期間,拿到嘴邊的藥是冷熱正好的,伴之而來的還有蜜餞,平常安信雖不愛吃這些東西,但喝苦藥時如果含上一個,確實是舒服多了。


傷藥換得也勤,她手法還輕,幾乎感覺不到疼。雖然換藥的疼對安信來說不算什麽,但能不疼誰又願意疼呢。


就是有一


點不好,他不清醒時,他不知道小解是如何解決的,應該是孟不疾他們在弄。而清醒後有一次,他要泄水,叫了外麵的守衛,可守衛還沒聽見,外屋的黃凝卻是聽到了。


她趕忙進來問:“您叫人了?有什麽事讓我來做就行。”


安信:“你做不了。”


黃凝:“您先說說,我不行的話,再幫您去叫人。”


安信看著她,一字一字地道:“我說不行就是不行,你不要問這麽清楚,行嗎。”


黃凝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道:“你是要尿壺嗎,我去叫人。”


說完也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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