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我想得太弱,他們隻是人多,我又沒帶劍,所以才被劃了手。”
孟不疾上前查看,確實隻是手上捱了一下,見了血而已,傷口不重。他放下心來幫著道:“安姑娘,王說得沒錯,真的隻是小傷,連藥都不用上,明天就能好,你不用擔心。”
安信瞪他,然後說:“也不能這樣說,確實是有些疼,以前受傷大夫說這種情況如果不好好養著,感染了也是麻煩。”
孟不疾看不下去了,留下兩名手下,扭頭跟上隊伍去追逃犯了。
黃凝止了哭道:“我這就去叫大夫,你去後麵休息等著。”
“你不許去,這些人是衝著你來的。”
剛才被信王手上的血嚇到,沒顧上,這會黃凝反應了過來,是啊,這些人是衝著她來的,難道說她的行蹤暴露了?
黃凝臉色一瞬間就白了,安信看了不忍,說:“別怕,不是那邊來的人,應該是私人恩怨。是上次在你這裏沒得逞的細作,逃跑後還想著報複你。剛
才我大意了,你這門前與以往不同,路上也多了生麵孔,當時注意力沒在那裏,忽略了,得了消息才想起這事。幸虧趕過來的及時,不然,有可能就讓他們得逞了。這幫人真是惡毒,逃也就逃了,還要對平民下手。”
黃凝這才放下心來,叫了店夥計去請大夫。
安信隨她去了後院,在她的屋裏坐下後,聽她道:“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。”
安信聽了此話說:“還真是,看來我是你命中貴人,以後你要呆在我身邊,不能離了我遠去。”
這話,黃凝聽得臉一紅,低頭去找家中存有的紗布,要先清掉信王手上的血跡。
安信見了,也不再逗她。此時,屋外藍天白雲,屋內詳和安逸,真是一派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而外邊,孟不疾追丟了逃犯。他下令停下來,把那些受傷的逃犯同夥先押了回去。
山洞裏,女人捂著男人受傷的胳膊,嘴上說著: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氣不過非得要了那個女人的命,我們早就逃了出去,你也不會受傷。”
男人疼的齜牙咧嘴,表情怪異,就聽他道:“不打緊,如果不是幫你去出這口惡氣,我怎麽可能見到那樣的好事。”
女人一驚:“什麽好事?”
男人道:“你可知那女人是誰?”
女人搖頭,男人說:“在宮裏曾見過,那是咱大未的郡主,太傅大人的夫人,前些日子跑了,原來是跑來了這裏,看著還跟那信王不清不楚的,這個不提,光是這郡主的消息,如果我告訴了太傅大人,好處肯定是不少。其它不說,就算有一天,咱們的後台聖上倒了,也能不被清算,快速投靠到新的靠山。我有預感,憑這個消息,我們的後路穩了。”
男人眼中放光,“不要弄了,死不了,我們要盡快趕回京都,早一點把消息告之太傅大人,早得頭功。”
說著手上一使勁,胳膊上的傷被擠出了不少血,他也顧不得了,拿布條緊緊一係,人站了起來,兩人往外跑去。
黃凝的小院中,大夫給信王處理了傷口,讓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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