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的身份,不僅知道,兩人還多有來往,聽那意思,信王還一直護著郡主。
這種情況下,大人如果直接進城,恐要不回人不說,還會有危險。現在好了,大人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,他開始布局而後定。
厲雲是最後進到信城的,此時離第一批人進城已過了七日,前麵探聽消息的人已探得差不多了,在厲雲進城後,他們來匯總所探得的消息:
郡主所開繡坊名千秀,店鋪是信王的,但郡主還是照實付了房租的;郡主的母親、妹妹、弟弟皆在信城,他們在北城有個小院子,在那裏生活;信王幾乎每日都要往繡坊跑,其間有幾次還在繡坊裏滯留甚久,吃了飯才離開;
最後一點,郡主已改姓,現名安凝。
厲雲租住在一個院子裏,這裏是西城,算是信城裏較偏的地段。此時,他的人聚在這裏,跟他匯報著這幾日打探到的有關於郡主的全部消息。
下屬已全部匯報完,靜立一旁
,等待著厲雲下一步的指令。
厲雲在聽到,她改名叫安凝時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一直以來各方的消息都在指向一個方向,黃凝與信王之間的關係不單純,對此厲雲一開始是不信的。
他當然不能信了,這才多長時間,她在逃亡中就與別的男人建立了關係?她不是那樣的人,她的感情經曆隻有他一人,她知道她有多單純,當年,他就勝過了信王,得到了她的心,如今手下敗將怎麽可能會有轉機。
可是,所有人反饋來的消息都是一致的,那就是,信王與黃凝已經到了日日相見,入駐門庭的地步。
讓厲雲最為受不了的,就是黃凝改了姓安,那是信王的姓氏。她明明是他的妻,是死都會冠上他的姓的人,她竟然敢這樣對他,主動去換了別的男人的姓。
厲雲心中存了最後一份希望,他要親自去看一看。
喬裝後的厲雲,沒有讓人跟隨,他粗布麻衣,臉上做了妝容,此時看上去就是一個挑擔賣貨的貨郎。他坐在地上,把擔子往身前一放,兩邊筐裏放著些水果,路過的都以為他是個賣瓜的。
厲雲看著那不大的繡坊,心中想的是,這樣的繡坊,如果是他給她開在京都的話,一定不會這麽窮酸。
“千秀”兩個字一看就是出於男人手筆,會不會是安信所書?這樣的想法一經冒頭,厲雲心裏就有氣開始翻滾,他曾也給她寫過字,可那都是遙遠的過去了。
厲雲壓下心中不適,繼續觀察。這地段不是最熱鬧的,但客人一直不斷。他隻能看到最外層,有幾個夥計在忙碌中,卻一直不見她的身影。
最終,他等來了信王。
安信手中提著一個食盒,是他剛剛在酒樓裏買的小菜,這幾日他來繡坊都有留下吃飯,今日也是存了這樣的念頭,於是,去酒店添了兩個她愛吃的菜來。
安信發現,繡坊裏一忙起來,她就不愛好好吃飯了,讓廚房怎麽簡單怎麽來,這一天兩天還行,長時間下去怎麽行,以前繡坊生意剛起步,現在生意越來越好,
人也越來越忙,她就拿吃飯越來越不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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