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書寫與締造。
厲雲習慣性地手腕一轉,手指上撚,卻什麽也沒撚到,他又忘了,那軟纏絲被他放在了暖秋苑,與那半幅腰封一起靜靜地等著它們的主人。厲雲甩袖收手,一個人看著遠方看了很久才離開。
信城,收到和離書的黃凝簡直是不敢相信,可這確實是厲雲的筆跡。同時,信王也收到了皇上的口諭,準了郡主在信城生活,全篇沒有提及黃家其他人。
一切像做夢一樣,全家人都一再地確認,終於緩過勁來明白一切都是真的後,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,他們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在信城安心地生活了。
最為高興的還是黃凝,其實她心中一直在不安著,雖然厲雲這次劫人沒有成功,但以她對他的了解,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
現在好了,皇上有令,厲雲也給了和離書,從此他與她再無瓜葛。同時,心裏還有一個隱秘的快樂,雖然安信說不在乎她的過往,但她能恢複自由身,對安信來說
更公平一些。
他是個坦蕩光明的人,黃凝不想他身上沾上一點兒汙點,他與沒有和離的自己交往,在世俗的眼中,這就是汙點。現在好了,汙點沒有了,他又是那個光明磊落,霽月一樣的人物。
信王府,一派忙碌。孟不疾哪幹過這種活兒啊,可偏偏府裏沒有女人,隻能他上。又因為信王讓絕對保密,不到日子不許聲張,所以他也不敢去外麵找人來幫忙。
五日後,是信城特有的一個節日,喚雙月節。雙月節說白了就是男女無大防的日子,是可以街上相看對方的日子。
而王府裏的布置,就是為了在五日後的雙月節,安信給黃凝驚喜所用。
黃夫人見大女兒最近心神不定的,問小女兒,是不是與信王鬧了別扭。黃清哪裏知道這個,隻道:“不能吧,沒聽說啊。”
“你姐姐臉皮薄,我不好問她,你去打聽打聽。”
黃夫人這些年是越發地把黃清當男孩用了,黃清也沒這個自覺,馬上應了就去打聽。
這一打聽,還真打聽出了事。繡坊夥計說,信王有好幾日不曾到店,見他們掌櫃的這幾日也是魂不守舍,被針紮了好幾次手了。
黃夫人聽後道:“你看看,我就說不對頭。要不你去探探信王的口風?”
黃清終於有了女孩子的自覺,惱道:“娘,我是女孩子啊,怎麽好去給姐姐打探這個?”
黃夫人馬上意識到,趕緊笑著說:“哎呀,娘的錯,是不該讓你去幹這事。我們也是如花的女孩子呢,話說,你姐姐都開始新的感情生活了,你的終身大事,為娘的也該給你安排上了。”
黃清拒她:“我不要,等姐姐與信王有個結果,等小三子學業有成時,您再考慮我吧。我現在哪有工夫談這事,騎兵營還忙不過來呢。”
黃夫人還想再說什麽,黃清沒給她機會,一溜煙跑走了。
黃夫人搖頭笑,“這是害羞了。”
黃凝最近確實是因為信王不來的事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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