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不到他的臉,黃凝心頭的懼意增加了許多。
有呼吸吹到了耳邊,他的聲音更近了,“不是要你求饒服軟,那些都沒用,你且生受著吧,這是你該得的。”
衣帛撒開的聲音,那桌麵可真涼,桌麵是由石料做成,就算打磨得再光滑,它也是石頭。開始還好,後來快速地慣性下,誰的皮膚也受不了,更不用說黃凝天生簿嫩。
她知道一牆之隔有人,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都做不到,它們被厲雲一手握著製於身後。天知道黃凝是用了多大的意誌力,才沒有呼痛出聲。可就是如此,影壁牆後的王俟等人,還是聽到了動靜。
隻是每個人都低著頭,恨不得低到腳麵上去,眼觀著地麵,不敢動一下,不敢出一丁點聲音。這種靜寂的環境下,牆那邊的聲音更是聽得真切。
王俟明白,這是皇上有意為之,意在折辱那位。他們是皇上手中的筆、刀、劍,要站好自己的位置,發揮好自己的作用,讓皇上安心所用。
厲雲身體和精神都是愉悅的,但還是有一點不滿意,她還在給他裝啞巴。他在她耳邊問:“是不好意思了嗎,怕被奴才們聽了去?別怕,他們不敢瞎傳話,聽到了也隻當是聽不到。你還沒有適應朕已是皇上的事實,朕給的一切都是恩澤,輪不到奴才們說三道四。”
“說話!”厲雲忽然發狠。
黃凝被吼得一抖,她終是忍不住,“皇,皇上,求換個地方。”
厲雲笑了,“以前不覺得,現在發現我就愛聽你說話。多說點。”
黃凝又求了一輪,厲雲終於肯抱起她進了屋去。可一切都沒有改變,除了不再被石頭咯著,白日漫漫,豔陽西斜。
今日如血一樣的落日餘暉,像極了黃凝的現狀與心境,淒慘而又美麗。
她的嗓子啞了,說話說的,厲雲睚眥必報,徹底是把那日去劫人她不與他說話的仇報了。末了他還說:“本想看杜鵑泣血的,但算了,這裏還有別的用處。”
那別的用處可是要了黃凝的命,待到一切塵埃落定,黃凝知道她嗓子廢了,水腫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外麵天已黑了,黃凝模模糊糊聽到厲雲叫了人,迷迷糊糊好像到了一個水池中,又被厲雲喂了粥食。她嗓子疼不願吃,還是被他逼著咽了半碗。
緊接著又是一輪渾渾噩噩,不知天地為何,時空為何。
黃凝再睜開眼重新有了意識時,外麵天是亮的,她聽到有人在外麵與厲雲說著話,聽聲音是宋寧。
宋寧是帶著母親妹妹她們離開的人,黃凝馬上打起精神支起耳朵認真地聽。可惜什麽都聽不到,而厲雲又馬上回來了。
黃凝沒有裝睡,看著他朝自己走來。厲雲見她醒了,微微一笑。
他把她攏在懷裏,手中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把小刀,那涼涼的刀麵貼著她的臉與頸,黃凝這時才意識到,這把刀就是她拿來嚇唬安信,被宋寧收了的那把。
原來,宋寧是來告狀的。
黃凝想的沒錯,宋寧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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