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一會,起身恭送了阿諾,阿諾好像不習慣原先
的主子這樣,忙扶起黃凝道:“娘娘不,不必如此,咱們之間是不講這個的,我還當您是我的主子的。”
黃凝道:“萬萬不可。”卻也不再說什麽。
阿諾感覺到對方的冷漠,最後說道:“娘娘的宮人還,還沒有分來,如果有用人的地方就先用我的。”說著讓她宮人來見禮。
黃凝還是不置可否,但看著阿諾這副張羅的樣子,她有些迷茫與恍惚,她在做什麽?一切又回到了原點,她要與阿諾還有崔鳳閣如以前一樣,圍在厲雲身邊,爭爭搶搶嗎?
她當然是沒有爭搶之心,但別人呢,這還隻是一宮,還都是舊人,那其他宮呢?皇後呢?想到此,黃凝覺得她這輩子算是完了,也就這樣了,被困在這看似龐大,實則毫無自由進出都不得的宮闈中。
在信城的一段生活,現在看來竟像是做的一場夢。如今夢醒了,她又回到了原先生活的軌跡裏,而這一次她卻是連逃都不能逃了。
阿諾見黃凝送客的態度明顯,她隻得帶著她的人先行離開了。
黃凝看著阿諾離去的身影,心中感歎,當初阿諾就說過,萬一有一天相聚什麽的,沒想到一語成讖,她們真的再見了。
而此時身在禦殿中的厲雲,正冷著臉聽著朝臣的勸諫,勸諫的內容是關於他剛剛發下去,封黃凝為才人的聖旨。
並不是所有朝臣對此都不滿,隻是一些倚老賣老拿祖宗規矩說事的,說黃凝為信王妃,不管皇上以前與信王妃有何關係,但也是和離過了的,現在再封她為妃嬪於禮於儀不合。
皇上聽著他們說,中間沒有打斷,就在這些人以為自己說得很對,很好後,皇上麵無表情道:“朕知道了,但朕意已決。此事無需再議,再議者仗。”
與聽到此話的諫臣不同,重臣們無事發生一般地告退。殿外,難得的吳總兵找上蔣將軍說話,他二人之女同為後宮嬪妃,如今皇上雖說準了三年不進新人,但新進的這位才人,當年與皇上的事可是鬧得京都人盡皆知,不可謂不是皇
上的朱砂痣。
吳總兵想得深想得多,可蔣將軍卻不當回事:“不過一個前朝被廢郡主,皇上隻是咽不下這口氣,就封了個才人有什麽可鬧的,難不成三年後,還得這樣盯著,盯到什麽時候是個頭,也難道皇上煩你們。”
吳總兵碰了一鼻子灰,倒是一向不與他多話的皇後之父,趙禦史上前搭話了,雖不像蔣將軍那樣不把此事當回事,但也提到:“看皇上意思,咱們就算是說話也沒用,沒看那些諫臣再多說一句就要捱打了嗎。我們還是不要做無用之功了,靜待其變吧。”
吳總兵琢磨了琢磨,也是這個理,打了頭陣的陣亡了,將軍與禦史都不想衝在前麵,那他也沒必要抓著此事不放,靜待其變為好。
厲雲覺得這些臣子可真是不了解他,也是,他剛登基不久,慢慢他們就會知道,他做了主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,什麽明君,在厲雲心中隻要不魚肉百姓,不擅發戰爭,就是好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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