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而一直精心地當著差。雖說他們做奴才的這項不睡的工夫都練出來了,但今夜還是難免心中叫苦,人也是疲累不堪。
不止王俟覺得時間漫長,黃凝也感覺到時間像是停住了永遠走不到盡頭一般。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,說要好好看看她,說想她了就真的心體力行地讓黃凝感受到他說的都是真的。
他甚至還跟她說:“哪怕這樣近,這樣抱著,我怎麽還是想你呢。”
隨著這句話下來,黃凝如被他吞吃一般,整個世界都是厲雲的氣息、身影,他給的一切讓她無從想別的,此刻隻能看到他,聽到他,感受他。像網一樣密實,牢牢地包裹著她,無從逃避。
唯一的逃避隻是閉上眼睛,雖他一直不許她這樣,但也有顧不上的時候,黃凝受不了那尚算溫和的光亮,好像是什麽刺眼的東西刺激著她,逼得她顧不上厲雲的命令還是要閉上眼睛。
終於啊,時間還是有盡頭的,任何事情都有結束的時候,隻是在這一刻,
不知是不是神經得到了放鬆,幾乎是同時,黃凝人就昏睡了過去,什麽都不知道了。
她睡死過去,皇上卻沒有,厲雲下了床,這才把屋中所有燈滅掉。然後重回床上,摟人在懷中閉上眼準備睡下了。
王俟見屋中滅了燈,想著這回該是差不離了吧,可也沒等到皇上喚人進去伺候。
他忽然想到,前朝有一次跟著趙公公值夜,末帝去的是他最寵的一位妃子的宮殿,也是這樣沒有叫水就睡下了。
他當時不解,過後還問了他幹爹,趙公公說,這他就不懂了,髒不髒的,講不講究幹淨還得看對誰,有的人就算是哈喇子、鼻涕抹你身上你也不嫌髒,有的人摸一下手,你都恨不得洗禿嚕皮去。
如今,王俟算是把趙公公這番話徹底咂摸明白了,要什麽水啊,哪如溫情延續、不被打擾地抱在一起更讓皇上舒心呢。
王公公想通這一點,倚著牆根安心地打起了磕睡。
忽然一個激靈,王俟再一睜眼天已微白,他馬上跑進屋,到了屋裏後又開始放慢腳步,在外室小聲答道:“皇上,奴才在。”
後麵的事情就是按例來就好,隻不過是把入睡前要進行的步驟推到了早上醒來後做。
伺候的人一一進入,無聲地做著事。一切做好後,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黃凝托著疲累的身體,親自給皇上做著最後的打理,幫他整理衣物。她這樣做是為了得一句話。
可皇上像是不知道一樣,就是不捅破這層窗戶紙,安心享受著她的伺候,待最後都整點好後,他就要邁步離開。
黃凝哪能讓他就這樣走了,她顧不上那麽多,直接問了出來:“皇上,我家至禮的事您要怎麽辦?”
厲雲停步說道:“終於肯問了?”
黃凝欲跪下陳情,正跪到一半,厲雲一手把人提了起來,語氣帶著責怪:“行了,別跪了,蒲風弱柳似的。”
皇上的話自是聖旨,他不讓跪,黃凝就不能跪,隻得繼續說:“至禮的情況您最清楚,是您答應了我赦免他的,怎麽現在又以原先的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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