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夜深了,該就寢了,黃凝發現懷孕的一個好處,厲雲在床上別說做什麽了,就是摟著
她都頗為小心。她稍一掙,他就放開了,忙詢問她是不是不舒服。
黃凝就說,讓他離她遠點,她憋氣地慌。厲雲緊張起來,差點叫了太醫,黃凝安撫他,可能是因為懷孕,要給孩子一份空氣,所以她才覺空氣稀薄,皇上離她遠些,給她大一些的空間,她就沒事了。
才一個來月,哪來的兩個人喘氣,但厲雲連這種鬼話也聽信了,真的離她遠了一些,好在康安宮用的是以前禦居殿的大床,睡五六個人都不覺得擠,兩個人可以完全不被打擾,否則皇上可能要另找床去睡了。
有正當理由讓黃凝在夜間遠離厲雲,她舒心了不少。
轉天一早王俟叫皇上起,被厲雲聽到後禁止了,出來後他告訴王俟,以後不可如此大聲,吵到貴妃睡覺。
王俟答是,然後說:“承福宮遵皇上令把人都綁了後,發現皇後體力不支昏了過去,已傳了太醫過去瞧了診,給開了藥在服。”
厲雲:“是得去一趟了。”
下了朝,厲雲去了承福宮,把承福宮一眾宮人全部打了板子攆了出去,然後派了新人進來,全部都是生麵孔,皇後一個都沒見過。
皇後病在床上,見皇上來了下床行禮,厲雲看著她,不解道:“朕怎麽也想不通,朕剛把人從才人提到了皇貴妃,又賜到自己的殿居住,還為她改了殿名,這些你看在眼中怎麽還敢把人給朕打了,你莫不是瘋了,誰給你的膽子?”
皇後跪得筆直道:“是祖宗家法給臣妾的膽子。”
厲雲氣樂了:“祖宗家法,朕是大曆的開國皇帝,哪來的祖宗家法,你是不知朕之生父是怎麽死的嗎?!”
這個樣子的皇上,皇後還是第一次見,好嚇人。當然如果蔣貴妃在此就不會覺得驚奇,在厲府的那一次沒侍成寢的經曆,早把她嚇到了,所以進了宮來,蔣貴妃覺得皇上不來的小日子過得挺好。
隻可惜皇後從來沒有跟蔣貴妃交流過這些,是以皇上現在一變臉,她完全不適應了。這時皇後才發現,那以往她覺得溫潤的狹長眸子,
眯起來略帶刻薄,射出的光都是陰戾的。
皇上還說:“朕就是祖宗家法,違背朕的旨意就是違背大曆的祖宗家法,趙氏你可聽明白了。”
皇後伏在地上道:“臣妾沒有違背皇上的旨意,我完全是按照皇上您親批的新宮規在管理後宮的。我以為皇上您禦筆親批,準了新規,就是要臣妾按製行事的,否則我哪來的膽子與聖上做對。”
厲雲記起是有那麽一份奏章是關於新法典修改後的內容,當時他好像急著去幹什麽事,隻看了法典的內容,稍做修改後,隻草草看了眼宮規,記得跟以前比隻是略加修改沒有大動。他哪裏知道皇後藏了私心,竟是專門弄出來一條針對黃凝。
如此歹毒之人豈可還坐在皇後之位,厲雲聽夠皇後的辯解,丟下王俟宣讀廢後聖旨,皇後在皇上走後,早已體力不支倒在地上,她幾乎是趴在地上聽完宣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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