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雖不知那位佛主是何樣種人,但能坐到那位子上,肯定也得是位有本事有謀略有手腕之人。
這樣的人,搖紅都能不服,哪怕懷了孩子,想的也是怎麽利用孩子而為自己奪權。黃凝代入自己,發現她是做不到的,在與厲雲打的多年交道中,黃凝從來沒有贏過他,就算是贏也是暫時的。
她承認他厲害,她鬥不過他,她以為自己揣著阿純這個秘密,騙厲雲一段父子親情,就可以永久地保住阿純,為此她可以平和地與他生活在一起,但真相是,人家早就知道阿純血統的不純,還反過來騙她,讓她放鬆了警惕。
現在,黃凝累了,她不再去想厲雲會怎麽想,厲雲還要怎麽做,她光是防著厲雲,不讓他害了阿純去就費了全部的心神。
可剛剛搖紅卻說,她的方向錯了。黃凝當然也知道,讓阿純與厲雲多接觸,越能培養出感情,但她被厲雲騙怕了,她怕這一切又是一場騙局,可這次如果她再輸了,輸掉的會是阿純。黃凝輸不起。
從黃凝搬到鬆聲殿後,厲雲來過一次。當時看黃凝的反應還好,答應了她搬離康安宮後,她的情緒平複了很多。
可在他走後,記載著皇後每日起居上記得很清楚,自他去看了她,走後沒多久,黃凝就開始出現焦慮的情緒,抱著阿純哭了一抱,已經見好的害喜症狀又加重了。
自此,厲雲再不敢去鬆聲殿,隻盼著她精神能不那麽緊崩,輕鬆一些,精神好了自然胃口也會好,多吃一些長些肉,到了生產的時候也好有力氣,要不然這樣下去,厲去真擔心她生產時的情況。
黃凝怕了厲雲,厲雲也同樣怕了她,就這樣兩人避而不見,一直到黃凝隨著月份的增大害喜症狀已然消失。
厲雲看著她每日所食飯食的記錄,聽著秦嬤嬤說黃凝不再掉肉,臉色也好了不少的匯報,心裏壓著的大石頭才得以留一絲縫兒。
本以為這樣平靜的日子能捱到皇後生產,不想,鬆聲殿又起了波瀾,大皇子忽然不見了。
一開始大家不敢驚動到皇後,隻敢把情況稟給皇上,厲雲聽聞阿純不見了,驚出了一身的冷汗。如果這孩子有什麽事,那黃凝就不得活了,那他也就不得活了。
厲雲馬上把自己最得力的明衛暗衛都用上了,又怕萬一是有奴才知情,怕被辦個疏忽之罪而不敢言說,於是內嚴外鬆,不讓聲張。
找了半日也沒找到,黃凝那邊該是睡醒的時間,每日這個時辰她都會帶著阿純玩,如果再找不著人,以她現在的神經質,恐是任何阿純不在鬆聲殿的理由她都不會信,也都安撫不了她。
親自上陣尋找的厲雲急的一頭的汗,從來沒這樣驚慌過。
鬆聲殿,厲雲趕到的時候,裏麵已經開始亂了,苦勸的聲音陣陣傳出。他抬步進入,一眼就看到了黃凝,她的樣子讓他心悸。
黃凝也看到了厲雲,她衝向他,他也朝她而來,同時地,他扶住她,她抓住他,隻聽她說:“阿純呢?是不是你?”
黃凝的聲調都變了,如厲鬼討債一般,尖刻刺耳。厲雲當機立斷,厲聲道:“你清醒一點,你不信我我能理解,但你真認為我會害阿純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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