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蘭都是他的人。”
厲純:“朕知道,朕不會再被人利用。但父皇始終是兒臣的父皇,他於兒臣尚有一份養育之恩,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,兒臣今日一切是他所賜。”
信王道:“你,”
厲純 :“信王該稱朕為皇上,你私自來京都,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麽,都犯了大罪。”
信王恭敬道:“皇上說得是,臣有罪。”
厲純:“知道自己有罪,該當恕罪。這些年,信王南征北戰,斂了邊境各國入自己疆土,是時候還回去了。”
信王跪地:“臣誌不在藩地,臣已不再年輕,這些年殺戮尤其深重,未來餘生隻想與心愛之人相守,一屋一瓦,一日三餐足已。藩地之事,請皇上再給臣一點時間,臣定當給聖上一個滿意的交待。”
厲純:“好,朕暫且相信於你,如若失言,定當討伐。”
黃凝看向厲純,他現在更有帝王之相了,可他也與她的阿純不一樣了,這可能就是身為孤家寡人要付出的代價吧。
厲純最後道:“母後保重,兒臣不會忘記您的養育之恩,希望您能幸福。”
眼前的皇帝是她的兒子又不似她的兒子,黃凝不知還要說些什麽,隻聽厲純還說:“信王快些離開吧,回到你的信城做你該做的事吧。”
安信領旨拜別皇上,黃凝被他牽著手,一步三回頭地看向厲純。
厲純看著他們,不動不語,直到他們走後他才上馬下令道:“回宮。”
一路奔襲,安信恐黃凝受不住長途之苦,有意慢下速度,被她製止,“你忘了我當初是怎麽逃的,可比現在還要沒日沒夜,這速度我完全跟得上。”
這一路,黃凝與安信保持著距離,不似前幾日在厲雲麵前那樣的默契,反而客氣疏離了許多。安信感覺了出來,但畢竟他們分離的時間不短,安信不想讓黃凝感到不適,所以一時不敢冒進,盡力隨著她的節奏來。
皇宮中,皇上找來了最好的大夫,來為太上皇醫治。
厲雲人剛到宮中就昏死了過去,太醫一時束手無策,不知太上皇是在哪裏染了毒,染了什麽毒,隻得用烈藥吊著他的一條命。
不得不說厲雲的生命力十分頑強,吊了一天藥後,他醒了過來。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太醫,此毒藥的性狀,並說明此藥大概率出自玉佛堂。
太醫得了太上皇的示下,馬上著手查驗此毒,厲雲此時問向王俟:“我香囊呢?”
王俟一楞,反應過來後,忙道:“應是收了起來,奴才這就去尋。”
厲雲:“不用了,拿去給太醫,此物有催毒的功效,應該可以從中找到線索。”
王俟再次驚楞,他沒記錯的話,太上皇在中了毒後,哪怕是換過衣服,也從來是香囊不離身的,如果真如太上皇所說,香囊是催毒的,那主子爺為什麽還要戴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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