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能讓太上皇信任的人,現下恐怕隻有馬大人了。王俟想了想道:“主子,如果奴才還有出去的一天,一定幫你打聽馬大人的消息,如果他還在,你有什麽話要傳於他嗎?”
厲雲提筆寫了封信,交與了王俟。他不怕王俟出賣他,因為出不出賣都不影響結果,厲純已經撕破了臉,沒必要分明鬥暗鬥了。
厲雲做完此事,交待王俟:“去告訴門外的人,說我要見皇上。”
他知道厲純會來的,他不見派去請他的人,他不讓他去禦前,那厲純就一定會來這裏。
厲純是來了,但已經是三個月後。
這三個月裏,藩地不時地給宮中遞消息,信王重新開放了信城,對收編過來的邊境子民,采取了不管的方法,他們可以自由的來去,選擇自己的歸屬地。
邊境小國收攏不易,真不要了也不現實,信王找了他們中有治理能力的人派去地方自治,一時荒了多時的邊境小國重新開始了熱鬧。
這些舉措在皇上看來並沒有給朝廷帶來什麽實質的好處,倒是揚了信王的美名,令他這些年來自毀的名聲開始有了複蘇的跡象。
就在皇上不滿之際,藩地的書信又到了,信王在信中說,待他把信城改回到以前的樣子,人民安居樂業,不再以武、以戰為尊時,他自會削了王的頭銜,雲遊四海隱退山林。
介時皇上自可派人來接手藩地,隻要不魚肉百姓,他安信將永不入藩。
信王的這個決定正是皇上需要的,他回了旨意,外加一封給母後的信。
信城,安信拿著皇上的親手信來到一個小院子前,他敲了門,來給他開門的正是黃凝。
自打黃凝住到這個小院子裏,安信就時不時地來看看她,黃凝也習慣了,見他來請了他進來。
進到屋中,安信拿出書信:“這是皇上給你的。”
黃凝:“阿純是又給你什麽旨意了嗎?”
安信:“給了,是支持我的想法,讓我盡快推進的旨意。”
“你真的舍得?”
“我早就舍得,於我來說這世上隻有一件事是我舍不下的。”
黃凝知道他要說什麽,她不好意思地低頭拆信,信上寫道,皇上一切都好,並問她好,寫了厲雲解了毒,人沒事了,但行動被皇上控製了起來。
讀到這裏,黃凝抬頭歎了一口氣,安信問:“怎麽了?”
黃凝:“他可真命大,那樣都死不了。阿純是他一手養大,怎麽可能會對他動殺念。就這樣,讓他又撿回了一條命。”
安信安慰道:“不用擔心,京都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,現下皇上實權在握,厲雲被他拘在宮中,他雖沒死,但也再無能力做什麽了。”
“但願吧,我總是怕,現在有時還會驚醒,夢到自己又被他抓了回去。我沒殺過人,但我真想他死,他死了我才能安心。”
“阿純,聖上,你要理解聖上,他不好動這個手的。”
黃凝:“我知道我沒怪阿純,他是個謹慎的孩子,是我多慮了。”
安信忽然問:“你現在夜裏睡得不好嗎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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