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給皇上讓地兒。
與此同時,厲純正疑惑於她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是怎麽了,正要探查看,兩個人同時動作,厲雅的頭一下子紮進了皇上的懷中。
有一點磕得疼,但更重要的是她又失禮了。厲雅顧不得別的,隻想趕緊請罪,不想她剛要離座,要皇上一拉住。
皇上攥的是她的手,很緊,甚至有些疼。厲雅更驚了,掙或不掙哪樣更犯上,她一時也搞不白,自然沒了動作,要任皇上這麽攥著。
厲純能感受到她手的大小,比他小多了,指肚有繭,看來是沒少彈琴,但手背滑膩。對上她驚慌失措的眼,厲純也是一驚,他馬上鬆開了手。
厲雅:“臣衝撞了皇上,請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一直沒有話,厲雅隻得保持著低頭禮的姿勢。好久,皇上才:“公主近些時候總是在求恕罪,可咱們私下以琴會友,你大可不用這樣拘束,以朋友待之可否?”
這厲雅哪敢,她馬上:“臣不敢,君臣有別,是皇上厚愛了。”
皇上的聲音沉了幾分:“這要是命令呢,朕命令你呢?”
厲雅這才抬頭看向皇上,皇上的表嚇她一跳,聖上好像在努力壓製著什麽,這讓他的表看上有一點扭曲,讓人覺得他的緒似有不穩。
厲純雙手縛在後握著,那拳頭握得青筋畢現,他沉默著應對著厲雅的沉默,最終下了逐客令。
厲雅鬆了一口氣,她可不想在皇上緒不穩的時候呆在這裏,告退得幹脆利索。
人走後,厲純坐到她先前坐的椅子上,抬手撫上桌上的古琴,心跳比剛才慢下來一些,但那裏並不好受,擰著、酸著、泛著一股不清不的滋味,像是病了一樣。
但厲純知這不是病,他不再是懵懂的少年,他上了二十歲,他後宮有嬪妃四人,有一個女兒。雖然他在以往的男女經驗中找不到這種感覺,但作一個成年男子,他也白剛剛內心悸動的是什麽。
是渴望、是愛慕,甚至夾雜了瘋狂占有的衝動。厲純的眼越發的冷,他撥弄琴弦,一下比一下快,一下比一下狠,終於那根曆經歲月的古弦終是斷了,發生刺耳的聲音,似哀似泣。
望著眼前毀的古琴,厲純心中想的是,怎麽可能,怎麽可以,什麽會這樣?!他莫不是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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