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休息了,此事再商量。”
餘大人拉了一把餘康,兩人出了小院。
餘康:“這樣也不是不行,皇上還真能一直惦記著她,她肚中明明是我的嫡子。”
“是男是女還不知,哪來的嫡子。再說,皇上會不會一直惦記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皇上這口肉還沒叼上,哪有撒嘴的道理。此事沒得商量,公主必須走人。”
宮中,禦殿
“皇上,餘府來了消息。”
厲純停下手中的筆,接過了信。他看完後,沉吟了許久,最後命道:“叫呂嬤嬤過來。”
安桃近日一直為皇上的事憂心,先是傳出不雅的傳聞,後皇上在大殿上公布了先帝的手諭,再到公主出宮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此時皇上召她,她倒是樂於前往,想看一看此事是否已經過去,皇上恢複如常。
不想,皇上找她來是給了她一個任務,她聽後憂心地看著皇上,卻深知不能勸,她雖算是看著皇上長大,但畢竟隻是家奴,是沒有立場說話的,隻能聽命。
接過皇命,安桃去往了太妃的住處。
餘府又風平浪靜了幾日,不想這日,公主得下人通報,太妃上門了。要知道除卻她嫁進來那年,遵舊禮太妃上門過一趟,這時她可是沒理由上門的。
厲雅覺出不好,她趕忙去到了前廳。還沒進去,就聽裏麵太妃在吵吵。
“這麽大的事都傳到了宮中,你們餘家卻是聲都不吱一下,哀家若是不來,你們還要欺負公主到何種地步?!”
眾人跪地,餘大人不在,餘夫人正要回話,公主走了進來道:“您怎麽來了?”
太妃瞪她,“我怎麽來了,我要是不來,你是不是還呆在這裏連麵都不敢露?”
厲雅想將人請到自己那裏去,不想太妃卻是一點機會都沒給她,不僅不給機會,還直接斷了她的路。
“這個,你們拿好,不治你們的罪已是皇恩浩蕩。”太妃丟出一個紙軸。
餘康快人一步,先撿了起來,公主正在他旁邊,湊過去看,竟是以她口吻寫的休書,太妃幫她把駙馬休了。
餘康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,安心中帶著不甘,皇上、父親、餘府想要的都有了,可是他呢?沒有人在乎他的想法,那是他的妻,肚裏還懷著他的孩子。就因對方是無法撼動的皇上,他就要主動舍妻棄子,上演醜陋的嘴臉。
他最後看向公主,又看了她肚子一眼,然後他重新跪下,接受了這份休書。
太妃站起來,不欲多呆,拉著厲雅的手道:“還不隨我回去。”
一時太妃來得快去得也快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從餘府門口出發去向皇宮,一路上極盡招搖。
太妃是故意的,呂嬤嬤找上門來點撥了她後,一方麵她確實是為餘家的做法生氣,為女兒打報不平,另一方麵,呂嬤嬤的到來打開了她的一扇窗,不,不止,應該是推開了一副大門,她的天地寬了。
太妃怎麽也想不到,她的女兒竟會得皇上眼,巧的是皇上竟不是曆家血脈。隻要沒有血緣關係,二嫁又如何,嫁的是皇上,皇上樂意,帶著肚著二嫁又如何。
想通了這些,太妃就不允許厲雅還想不明白,所以,當她得知餘家那裏陷入僵局後,主動請纓去打破僵局,作為公主的母親,在餘家不容厲雅,沒有外部阻力的情況下,太妃有絕對的把握能把人帶回來。
事實果然如此,她的親親寶貝女兒不就坐在她身邊,向著光燦燦的前路而去了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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