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不理這些,腳下步子極快,一會兒就到了爾蘭殿。
爾蘭殿此時燈火通明,殿中眾人見皇上來了,紛紛跪下行禮,厲純叫了起,眼中隻望著產房。
什麽動靜都沒聽到,他問左右這是個什麽情況,爾蘭殿的宮人道:“公主剛疼了一陣,這會兒好些了正休息續力呢。”
厲純點頭,又看了看左右,問:“就你們在,太妃都沒來嗎?”
“太妃剛離去,嬤嬤說一時半會兒生不出來,公主請太妃先回,等回頭有情況會派人再去叫的。”
皇上臉色並沒有因此解釋而好看些,他指著產房旁邊的屋道:“朕在這裏等。”
皇上所指的屋子,平時沒有人住,一行人趕忙收拾,不想皇上竟是今夜要住在這裏,再想把睡覺的地兒收拾出來時,被皇上禁止了,他道睡也睡不著,有塌眯一會兒就好。
半夜不知幾時,厲純猛地驚醒,醒後入耳的第一聲就是厲雅的呼痛聲。
厲純從來沒聽過這樣慘烈的聲音,他心肝都是顫的,忙起來掀簾出去。曲總管在外麵守著,一見皇上出了來,忙道:“皇上莫急,是公主那邊又發動了。”
厲純怎麽可能不急,她都叫成什麽樣了,這還能叫沒事。見皇上不聽,還往產房那走,曲公公勸著:“奴才知您心急,可派人進去叫了嬤嬤出來問話,您不能進去啊。”
正好有助產嬤嬤端水出來,厲純一看那滿盆的血水,根本不用來人,直接進去了。
屋內血腥味更濃,好幾位助產嬤嬤在忙和,一見皇上進來俱是一楞,厲純馬上道:“忙你們的,不許出任何差錯,做好了重重有賞。”
厲雅聽到皇上的聲音,她以為是幻聽,不敢相信皇上會來。
直到嬤嬤們恭敬地回話,她才確定皇上是真的來了,不止來了,他還進到了產房裏。真是個瘋子。
他半跪在她床邊,小聲說道:“有朕在,你放心。我就在外麵。”
耳語完這句話,厲純站起來,出了屋去。根本沒給厲雅說話的機會,她本就氣力不足,正經受著前所未有的巨痛,哪裏還能分出精神來與皇上打交道。
可不得不說,厲純隻說與她聽的這句話,確實給了她無比安心的感覺,比剛才太妃在時還令人心安。
從黑夜生到了天光大亮,那一聲令人期待的嬰兒啼哭一直沒有盼到。
皇上從半夜被驚醒一直未眠,早上也是茶飯不進,曲公公見狀勸道:“當初貴嬪娘娘生元福殿下時,足足生了兩天一夜。”
厲純不記得生元福時,貴嬪生了多長時間,他問:“兩天一夜嗎?那還能有力氣?”
曲公公:“是,奴才記得很清楚,很是費了些時候,太醫院會供藥的,給產婦提神醒腦的藥。”
厲純道了一句:“女子生產真是不容易。”
曲公公答了一聲是,心下卻忍不住想道,當初黎嬪生下公主,雖升了貴嬪,但她所受的生產之苦皇上可是一點都不了解,也沒往心裏去,如今,換了個人,什麽都不一樣了,皇上竟能體諒女子生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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