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順茹也不囉嗦,時不時地點一句,慢慢地餘康有了想法,見時機成熟,她提出與他一同把此謀事說與餘家的一家之主,餘大人聽。
餘大人那裏,夫妻倆離開後,他坐在書房中,一直思考到了天亮,從驚懼、震驚到冷靜下來後,又經曆了興奮與激動。
不是沒有可能的,如果隻是他餘家一家之力,是不能成事。李如康不用想,他不會做這種自己種樹別人摘果的事,不過李大人也算是做了件好事,把燕門王氏送到了他餘家。
餘大人哪裏能想到,這王氏野心竟是如此之大,誰知道呢,燕門之所以落沒,有傳是因為與前朝大末淵源頗深,所以才被牽連的。如今看來,傳聞未必不真。
隻是此事重大,需得從長計議。餘大人也明白,一旦確定了目標,施行起來也許要幾年、十幾年光陰,過程艱辛,結果不定,想要功成實屬不易。這些辛苦不算什麽,還可能會在此過程中搭上全家的性命。
搏與不搏?這一宿餘大人都在想這個,這是個重大的決定,所以,他沒有給出最後的答案,他要再看看,看清手中的砝碼到底有多重。
太子的滿月宴與封後的慶宴安排在了一日,這是皇上出於不想皇後過於勞累的考慮。自皇後誕下太子後,身體就被傷了根,厲純能感覺地出來,厲雅雖在他麵前表現得還如以前一樣,但她的體格卻是大不如前了。
厲純有些害怕,怕她會不長命,他抄經書,他更虔誠地拜佛,好像隻有這樣他才能獲得內心的平靜與安全感。
太子滿月自然是好日子,同封後一起慶祝再好不過。一時宮中大宴群臣,規模之大成為了先例。
皇後主持後宮宴席,席間餘家新婦王氏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真是處處盡顯風采,說不出哪好,就是讓人挪不開眼,一下子成為命婦中的焦點。
厲雅現在過得很好,她在自己的世界裏安享幸福,所以對別人的事不太感興趣,也隻是多看了兩眼罷了。
今日這種場合,太妃當然在列,阿玥也被帶了來。厲雅難得看到他,叫他過來坐,想像中阿玥撲到她懷中的情形沒有發生,反而他是在太妃的催促中才緩緩上前的。
厲雅心裏不好受,正想著好好與阿玥相處一會兒的,美棠來報,太子鬧了,嬤嬤們哄不好。
厲雅對太子十分上心,一直親自帶他,哪怕體力上不允許,她也要保證太子日日都在她眼前,所在這孩子很是依戀母親,可能是在肚子裏聽慣了她的聲音,如果哭鬧時聽不到,誰也哄不好,隻能皇後親自來。
厲雅隻得起身,然後摸了摸阿玥的頭,哄著他道:“母親有事先離開會兒,一會再過來找你。”
阿玥沒纏著她,而是自覺地回到了太妃那裏。厲雅也隻得讓他去,自己趕忙去哄太子了。
這一幕全被王順茹看在了眼中,她端起酒杯從太妃開始捱個敬酒,走到張妃麵前時,多說了一句話:“娘娘請受臣婦這杯酒。”
張妃看著她,什麽也沒說,不像別的娘娘隻是淺嚐一口,而是端起酒杯來幹了,還倒扣著給王順茹看。
王順茹淺淺一笑道:“臣婦謝娘娘賞臉。”
皇後去了很久沒有回來,不一會宴席就散了。太妃帶著阿玥回自己的榮養宮,路上有小太監走路冒失,撞到了阿玥。
阿玥如今三歲,平常像個小大人似的,挺堅強的,但今次不知怎地卻哭了,太妃老大不高興,正欲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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