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的祈福荷包是我親手掛上去的,你放心吧。”
厲雅問:“帆兒怎麽樣,今日可見好?”
“挺好的,我們說了好一會兒的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外麵有些涼了,屋中門窗閉著倒也暖和,太陽照進來,是個好天。帝後在暉光中輕聲聊著天,聊著他們的孩子,本該是溫馨的畫麵,但一旁的曲總管與美棠都有一種想哭的感覺。
如同這天氣,悲涼地想:不知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多長,皇後與太子還能好嗎?
果然,好事不成壞事成,兩個月後,京都的第一場雪下過後,太子昏睡不醒。皇下下令,不許任何人把此事告之皇後,違者,殺。
皇上已經好多年不下殺令了,這次可見是真急了。他本想著,也許施幾日針,灌幾日藥,太子就可以像往常一樣的緩過來。可惜天不隨人願,太子不僅沒醒,還從此徹底長眠了。太子歿了。
厲純抱著兒子已經涼了的身子,他沒有留淚,甚至有些眼睛幹澀,赤紅中沒有一絲水光,他唇角起了皮,嗓子劇痛,但這些他都不在意。
他隻在想一個問題,他的帆兒走了,他的雅兒怎麽辦呢?
皇上對皇後殿封鎖了太子離世的消息,暗暗地一個人為太子辦喪事。
皇上有三日未到皇後殿來,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,厲雅自然要派人去問。
因眾臣目光常年集中在太子身上,太子身隕之事,是瞞不住的,是以美棠一離了皇後殿,就知道了此事。她哭了出來,為太子,為主子。
看到皇上的第一眼,美棠驚呆了,才幾日不見,竟是瘦了,像是一夜蒼老了,人在龍袍裏蕩著。難怪他不來,這個樣子出現,娘娘不用問都能猜到出了何事。
美棠竟然覺得皇上可憐,要瞞著自己的愛妻,一個人承受著喪子之痛,無人分擔。
美棠收了收心思,問皇上,要怎麽回娘娘,皇上想了好一會兒才道:“就說政務繁忙,稍閑下來就會過去看她。”
美棠領旨,但心裏覺得這個理由根本不能消解皇後心中猜想,以前也不是政務不忙,可從來沒有過三日未見的情況。別的帝後三日不見正常,本朝的不行,本朝帝後恩愛有加,兩個人像平常夫妻一樣過日子,哪有一日不見的道理。
美棠慢慢走回爾蘭殿,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,她怕她回話時,會掩飾不好情緒,讓皇後起疑。主子娘娘自天氣轉涼後,藥是每日都離不開了,無法想象她如果知道了太子的事情會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