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了。
太子殿如今封著門,守門的見是皇後娘娘的人就讓進了。裏麵明明還是那樣的風景,但就是給人空空的感覺。
美棠發現人一進到這裏,心裏就不舒服,莫名難過傷心,她加快腳步,想著手腳麻利些快點交差。
東收西收,收了一個小箱子,抱箱子這種粗活當然是小宮女來幹,美棠落得輕鬆。
一回到爾蘭殿,兩人一前一後地過到內室。
厲雅早在窗前看到她們進來,如今眼巴巴地盯著那個箱子。
“快,放到這上麵來,好讓娘娘過目。”美棠吩咐道。
小宮女放好箱子,並打開了來,一樣樣地往外拿。東西放一件出來,厲雅拿起一件,每一件都承載著記憶,是太子從小到大生活的印記。
她看看摸摸,看得仔細,摸得認真,好像要把東西嵌到眼睛裏。
“哎呀,這個怎麽破了?”小宮女小聲嘀咕了一聲,引起了厲雅的注意。
“什麽破了?拿來我看。”
小宮女沒有遞過來,明明看她手中拿了東西,卻像是聽不到皇後的命令似的,傻傻地站在那。
“屏花,娘娘讓你把東西拿過來,你聽不到嗎?”美棠邊說邊湊近她。
見她還不回神,隻喃喃道:“不對啊,怎麽會有這種東西?”
厲雅皺了眉,難得聲音高了起來:“到底怎麽回事?拿過來。”
美棠伸手去拿,叫屏花的小宮女一時沒有鬆手,“嘶啦”一聲,本就破了口子的東西,破得更厲害了,零零散散的東西落了一地。
這時厲雅才看清,小宮女手中拿的是太子降祟的祈福荷包。
美棠也看清了,雖說太子沒了,但如此行事還是透著股不吉利。她沒忍住,伸手拍了屏花兩下,“你怎麽回事啊,讓你拿過來你死抓著不放是要幹什麽?早知你如此毛手毛腳,我就不該把你從環喜宮調到爾蘭殿來。 ”
屏花好像嚇壞了,她一下子跪了下來,磕磕絆絆道:“奴才是,是嚇著了,被荷包裏麵的東西嚇到的。”
美棠麵色一變,她回頭看了皇後一眼,隻見皇後是從來沒有的肅然,美棠也蹲了下來,問道:“荷包裏有什麽東西?”說著低頭去看散在地上的零零星星。
屏花:“奴才家是采香料原材料的,從小我就跟著爹娘還有兄長一起去到山中幫忙。有幾樣東西,爹爹每次都耳提麵命,說這幾樣東西是不能放入香包裏的,輕則一病不起,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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