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門開了,他問:“怎麽這麽慢?”
黃牟換著鞋道:“一直在工地兒那裏,考古專員都在加班加點,我想著盯著一些,做好他們的後勤工作,也好快一點出初步堪測圖,盡早開工。”
集團地產這塊,目前最大的一個項目停了工,厲崇怎麽可能到現在還不知情,他沒說話,而是湊到她身後來。
黃牟剛放好自己的鞋,還沒完全直起身來,身後就被一股力量壓在了入戶櫃上。
她道:“我先去洗洗。”
厲崇聲音微啞,“不用,香得很。”
說著他拉起她的頭發,迫她後仰,深嗅著擠壓著,黃牟覺得自己像塊橡皮泥,任人揉捏。
黃牟醒來的時候,外麵天還暗著,之前被厲崇纏累成那樣,她以為可以一覺到天亮,沒想到心中裝了事睡眠變得如此不好。
黃牟有一個習慣,當她焦慮時,她會進行理性分析,先找出這份焦慮的根源是什麽,如果這個根源可以解決,那她決不拖,馬上去解決了它,焦慮自然消失,若是這個根源是她也沒辦法解決的,她就不再去想,學鴕鳥把頭往沙裏一紮,就當沒有這回事。
她這個方法屢試不爽,幫她解決了從小到大所有的焦慮。此時,既然睡不著,既然天未亮,夜深人靜更適合用來思考。
是什麽又讓她開始焦慮呢?是工程停工了。這事能解決嗎?能也不能。能解決是指,做好自己的工作,最大限度地聯絡到考古院決策層,讓他們劃範圍,不用全麵停工。不能是指最壞的結果,墓地占地太大,劃不出合理範圍,又因墓地占地太大,挖掘的時間會更長,工程這樣拖下去,不知要往裏麵填多少錢。
這麽一想,黃牟覺得她的焦慮一點都沒減少,反而增加了。
暗歎口氣,一轉身,看到同床男人的背影。黃牟不隻焦慮,她感到心跳都要不正常了。
上到總裁的床,是從三年前開始的,她是他的秘書,酒精誤人,一場宴會,他那時正好鬧胃病,她幫著擋了不少的酒,他任她喝,沒有出手製止。
後來就是混亂的記憶,她唯一記得的就兩點,一是自己抓著他不放,二是,他被她弄煩了,惡狠狠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:我不喜歡碰主動犯賤的女人,黃秘書倒是可以成為破例。”
就這樣滾到了一起,轉天太陽照常升起,他們的關係沒有變化,她依然是他的秘書、下屬,隻是偶爾,他會一個電話召她過去,風月不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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