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地方離工地更近,為了上班方便她才回出租屋的。
早上,黃牟在出租屋的床上是被一聲巨響驚醒的,她醒來查看,竟發現房頂天花板掉落了一塊,麵積不小,幸好是在客廳,但也難免心有餘悸。與樓上聯係了後,約好了維修人員,她還是不放心,想著樓上正在裝修,不知有沒有砸牆改結構,住在它下麵是否安全。
物業的工作人員查看了後,也提醒她,不行先換個地方住,等維修好了,安全測試後再搬回來。
黃牟收拾了幾件衣物,把行李箱放到了車裏,上了車後她想,天公作美嗎,她不好意思主動去住金茂園,她住的地方卻出了問題,那邊厲崇又說她可以去住,可真是巧呢。
雖然黃牟帶的箱子看著不小,,但裏麵其實隻裝了幾天的日常衣物與鞋子包包。黃牟對外畢竟是總裁特助的身份,無論是下工地還是在騰雲大廈30層總裁辦裏工作,她要隨時保持儀表儀容。
況且就算她不從事這個工作,黃牟從小到大的家教也是如此,她的媽媽牟女士就是個講究人,打小把她當公主一樣的養,什麽風格的衣服就要搭什麽風格的鞋子與包,差一點都不行。
黃牟已經是減持版的了,大件上會注意,細節上就不如她媽媽了,牟女士是哪怕一個耳釘,絲巾也是要講究搭配的。
第二日,黃牟走前又看到安教授還在忙著,她以前以為考古院的工作輕鬆又慢節奏,現在看來,幹哪一行都不容易。還是要熱愛,像安教授這樣,因為愛所以加班加點都不感到辛苦。
黃牟想到她的工作,也是因為愛,但她愛的卻不是工作本身,而是那個給她工作的人。
其實黃牟大學時候也是有自己的夢想,但厲崇的吸引力更大,所以,她拋下生活多年的城市,離開父母留在了上大學的地方,從事著以前她想都不會想的工作。
目前看來,一切還算順利,他們做|愛,他們擁吻,工作上生活上她都在他身邊,他提到了婚姻,他不是不婚主義者,最重要的,他給了她鑰匙,最後的堡壘也向她敞開了。
可黃牟還是高興不起來,一開始她以為是項止停滯帶來的不開心,後來發現好像也不是。一時找不到原因,她放棄探索,一切順其自然吧。
這夜是黃牟第一次自己開門走進厲崇的家,明明是一樣的房子,一樣的家居擺設,但她就是覺得有些地方不一樣了,客人的感覺消失許多,不知是不是厲崇不在的緣故,她呆在這房子裏自在了許多。
一連住了兩天,第三天黃牟進屋的時候,發現屋裏亮了燈,走進客廳,與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的厲崇對上了眼,他看她後說的第一句話是:“你怎麽在這?”
本來見到他回來有些高興的黃牟,笑容凝在了臉上。她本可以說,是你要我來住的;還可以解釋,她租的房子出了問題,要等一段時間才可以再住人,但此刻,黃牟什麽也沒說,她愣愣地看著他。
厲崇接著道:“所以,房中的行李箱是你的。”
黃牟傻傻地點頭,他語氣隨意地道:“這麽大的房子,非要放主臥裏,差點絆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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