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牟自打上次接到厲崇的電話後, 他就再沒來過電話,是被她嚇到了嗎,見她拿著行李上門就以為她要長住。其實大可不必, 她臉皮還沒厚到這種程度,隻是趕巧罷了,她租住的房子出了問題,暫時借住幾天而已。
如今看來,在厲崇眼中, 她越界了。可他的界線到底是怎麽劃分的,黃牟也不清楚了, 明明是他說的她可以自由進出金茂園的, 可她真去了, 他又不樂意了。
黃牟倒也不懷念呼之即去金茂園過夜的日子,曾經能被召到金茂園是她最盼望的事,如今也不知怎麽了,期盼小了很多。
厲崇不僅沒召她到金茂園,也沒召她回公司, 如今她在工地無活兒可做,公司也回不去,一時隻能在這個不能開工的工地上待命。好在還有“熱鬧”可以看, 也不是人人都有機會能在現場見證古墓的挖掘過程。
一時黃牟與她的小助理李亞亞每天都能找到好地方,並肩看挖掘的現場直播, 就差每人手中一包瓜子了。
黃牟手中有與考古院打交道的經費,所以,幾乎每天都會給這些工作人員加餐或是買零食飲料。她是真覺得他們辛苦,工資不高,幹的活既有苦力的部分又有腦力的部分, 還要有技術有經驗,一樣都不能少,是個要求全能的職業。
黃牟想起自己的夢想,長大後要教小朋友跳舞,是的,她學了多年舞蹈,夢想卻不是登上舞台,她喜歡跳舞也喜歡小孩子,曾經還想過考幼師,所以最後,她把兩者結合了起來,立誌要成為一名專教小朋友的舞蹈老師。
可惜這個夢想走到大學就止步了,因為看了一場厲崇的演講,從此深陷,她的夢想變成了他,後來更是變為了執念,生命中的其它餘光全部消失,隻朝著他這一個光點前行。
如今算是成功了一半,終於追上了一直注目的這道光,卻發覺以前在她生命中的一些東西全都不見了。這段日子讓黃牟擁有了很多靜思的時間,她不見厲崇的日子裏,終於有時間裝下一些別的東西了。
“黃總又破費了。”安承拿起一個芒果說道。
黃牟回神,“安教授辛苦了。”
這段時間的相處,雖然兩個人口中還是叫著尊稱,但裏麵卻多了些輕鬆調侃的意味。上次安牟道完歉後,她與安承的關係好像近了一些,加上她每天跟個監工似的,還是個管投喂的監工,一時不止安承,其他考古院的工作人員與她也熟絡起來。
有時吃飯的時候,大家還會聚在一起吃,外人看來,夾在中間的黃牟與她的助理像是考古院的人。
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周,安承終於如他所說,給工地出了勘測圖。可惜結果不是黃牟想要的,由於古墓的規格與麵積龐大,所以,整個工地在相當一段時間裏都不能開工了。
事情重大,黃牟轉天一早就拿著蓋著考古院章的報告去到了公司。黃牟問了人,厲總已到公司,她直接敲門進去。
好幾日不見,黃牟仔細看了他兩眼,好像瘦了點似的。厲崇手底下忙了一會兒,然後抬頭看她,隻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。
他在公司從來沒見她如此休閑的著裝,這是在外邊野慣了,把職場禮儀都忘了。
“什麽事?”
被老板皺著眉問什麽事,加上她要匯報的還不是什麽好事,黃牟心中難免忐忑。她調整呼吸,把工地的事說與了厲崇聽,並把報告放在了他麵前。
厲崇眉頭的結打得更緊了,他隻翻了一下眼前的報告就合上了,然後說:“你去約個時間,我要與那位新任教授吃個飯。”
黃牟本能地反對:“安承這個人原則性極強,對自己的工作認同又熱愛,從他年紀輕輕就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就能看出,他目前人生的全部精力都投到了考古事業當中,想要攻克他這樣的幾乎不可能,請他吃飯建立聯係恐怕是浪費時間,您不如申請國家項目中的經營保護,“
“說完了嗎?”
厲崇用這句問語打斷了她,明顯是不想再聽她說下去,黃牟自然住了口,這才注意到,厲崇的表情已非常不悅。
厲崇對剛才黃牟說話時的眼神十分熟悉,她以前總是用這種眼神來望著他,那裏的情緒很好懂,有欣賞、認同、崇拜以及光。
剛才,她在說那個教授時,厲崇看到了這些。他驚訝,還從來沒見她把這種目光用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,這位考古院的新任教授的資料,他根本沒當回事,所以沒看。她剛才說什麽,年紀輕輕是吧。
此時,厲崇對這個教授有了興趣與疑問。這人的資料就在他的電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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