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？”
秦飛揚聳了聳肩。
瘋子轉頭看著秦飛揚的背影，目光閃爍不定。
“上官鳳瀾，你還愣著做什麽？”
“快拿下這個叛徒！”
大長老怒喝。
“夠了！”
但就在這時，瘋子暴喝道。
大長老當即便怒視著瘋子。
瘋子歎道：“讓他走吧！”
大長老怒道：“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？你們才相處多久，就這麽護著他？”
“我真的不想再說什麽了。”
“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孫兒，就放走他。”
瘋子說完，飛到奉子涵旁邊，默默地看了會，隨後一聲歎息，抱起奉子涵，便一步步踏空而去。
上官鳳瀾看了眼瘋子，又看向秦飛揚的背影，看著大長老問道：“大長老，現在這……”
“罷了罷了！”
大長老怒喝一句，也跟著消失了。
“唉！”
上官鳳瀾一歎，走到雲老麵前，看著那斷掉的手臂，關心道：“您沒事吧？”
“就斷了一條手臂而已，沒事。”
雲老搖頭，隨後看向已經快要消失在視線下的秦飛揚，道：“隻是那薑皓天，也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“是啊！”
“之前不過一縷劍氣，就廢了我的氣海，現在更是斬斷你一條手臂，那把血色長劍，真是恐怖到讓人絕望的地步。”
上官鳳瀾道。
“何止啊！”
“之前，他明顯已經手下留情，不然斷掉的就不是這條手臂，是老夫的頭顱啊！”
回想起當時的畫麵，雲老就忍不住頭皮發麻。
“您老先回去修養吧，我去安撫下弟子。”
“現在整個九天宮都亂套了。”
上官鳳瀾搖了搖頭，轉身閃電般破空而去。
……
內門。
看著秦飛揚破空而來，站在人群間的慕天陽，傳音問道：“現在就走了嗎？”
“恩。”
秦飛揚暗中應了聲。
慕天陽暗道：“那九天宮的魂脈呢？”
“沒這個興趣了。”
秦飛揚暗道。
慕天陽一點也沒有意外，傳音道：“你沒興趣，但我還有，我就想問問你，到時你會不會阻止我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能弄到手，那你的本事。”
秦飛揚道。
“等的就是你這句話。”
“去天龍之海的時候，記得通知我一聲。”
慕天陽暗笑道。
“好。”
“保重吧！”
秦飛揚暗中說了句，便頭也不回的朝天梯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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