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道。
但麵對這樣的嘲諷，秦飛揚非但沒有動怒，反而慢慢地閉上了眼。
的確。
聶子陽不但修為強，還有三大至尊級逆天神物，可以說即便是江飛天這樣的小成主宰，在他麵前也隻有被虐的份。
所以，僅靠他現在這實力，想要打敗聶子陽，根本就是白日做夢。
現在想要破開此局，他隻有一條路！
那就是悟出一種法則的第五奧義，將修為提升到小成主宰境！
而現在，他剩下的五種法則之力，隻有殺戮法則到了第四奧義，其他四種法則都才第三奧義。
所以他現在，隻能去領悟殺戮法則的第五奧義。
而此時此刻，顯然也不是領悟法則奧義的時候，因為在這樣的處境下，還去領悟法則奧義，那無疑是找死。
不過！
秦飛揚是個例外。
回想曾經，無數次他都是在生死邊緣尋求突破的，因為他的天性和別人一樣。
別人在麵對危險的時候，心慌意亂，焦躁不安，無法讓心靜下來，但他，從小到大，都是越到危險的時刻，他就越冷靜。
而殺戮法則的第五奧義，他和瘋子已經探討很久了，差的也就是一個契機而已。
他相信自己，可以做到！
“還閉上眼睛了？”
“他在幹嘛？等死嗎？”
“不應該啊，他不像是那種等死的人啊！”
“等等！”
“難道他想學莫瘋子之前那樣，在死亡中尋找突破的契機？”
大家驚疑。
“學我？”
“想太多了。”
“我還是他帶的。”
瘋子聽到這些議論，不由得在心裏嗤笑起來。
他雖然一向膽大，但還不敢去做這麽刺激的事，現在不說吧，至少在遇到秦飛揚之前，他從來沒做過這種冒險的舉動。
就比如前幾次，在領悟雷之法則的第四奧義和第五奧義的時候，那都是秦飛揚拖著他的。
所以說，不是秦飛揚學他，是他學秦飛揚。
不過還真別說，做這種事，確實夠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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