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恒就已經是極限。
以後不管怎麽修煉，都將止步於此，不會再有半點進步。
“讓殿下見笑了。”
神門宗主訕笑。
“沒有沒有。”
“即使萬劍山融合奧義真諦，能這麽快就掌握無上奧義，踏入半步永恒，也是很了不起的。”
納蘭月靈微微一笑。
雖然有些失望，但並沒有鄙夷之色。
“殿下妙讚，慚愧啊！”
神門宗主連連擺手。
納蘭月靈問道：“那萬劍山，願意去上界嗎？半步永恒的至強者，都有一次選擇的機會，當然，我們尊重當事人的選擇，不強求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
神門宗主猶豫起來。
“多謝公主殿下的美意，萬某還是想留在下界，守護神門，照顧恩師。”
這時候。
萬劍山踏空而來，落在神門宗主身前，看向對麵納蘭月靈說道。
“萬兄真是一個重情義，有孝心的人，月靈佩服。”
納蘭月靈微微一笑，打量著萬劍山，眼底閃過一抹精光，轉頭看向神門宗主，拱手道：“前輩，晚輩想和萬兄單獨聊幾句，還望前輩成全。”
“那你們聊。”
“劍山，等下聊完，就替為師送送公主殿下。”
“不能怠慢。”
神門宗主嗬嗬一笑，便轉身回到大殿，殿門嘭地一聲關閉。
納蘭月靈收回目光，看向萬劍山道：“萬兄，還望如實相告，你到底是融合的奧義真諦，還是自己領悟的無上奧義？”
“這重要嗎？”
萬劍山麵色平靜的看著她。
“重要。”
納蘭月靈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我回答你。”
“我是融合的奧義真諦。”
說得斬釘切鐵，鏗鏘有力。
聽聞。
納蘭月靈終於徹底死心，笑道：“那打擾了，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我送送你。”
“不用，沒關係。”
“那好，後會有期。”
看著納蘭月靈那離去的背影，萬劍山的眼神顯得極其深邃，彷如一片汪洋般，讓人無法看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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