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氣都不好，萬一被你們發現，肯定會跟你們發生摩擦，所以與其鬧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，還不如我親力親為。”
納蘭月靈站在秦飛揚旁邊，也抬頭看向遠處的海域，低語道。
“看來牧野這些人，有點不讓你省心啊！”
秦飛揚淡笑。
“性格使然。”
“況且，不管他們做什麽，都是在維護上界的尊嚴，所以我不會去怪他們。”
納蘭月靈搖頭。
“你的性格，真的很讓我意外。”
“你父親，雖然我見過沒幾次，但對他的性格和為人，我也算有所了解。”
“可以說，他就是一個可以為達目的，不擇手段的人。”
“你大伯的性格，則跟你父親極其相似。”
“而你二叔，稍微會理智一些。”
“倒是你的為人處事，比較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秦飛揚淡淡一笑。
“那在你以前看來，我是個什麽樣的人？”
納蘭月靈好奇的看著他。
“以前……”
“還沒見過到你的時候，我想象中的你，應該是目中無人，藐視蒼生，仗著身後的實力，欺負無辜生靈的人。”
“但當進入玄武大世界後，看到你對世人的包容，忍讓，不由得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秦飛揚笑道。
“你一直在關注我？”
納蘭月靈狐疑。
“對。”
“但別誤會。”
“我可不是因為對你有意思，才去關注你。”
“畢竟作為對手，肯定要先了解對方。”
“所以，你在下界所做的一切，我都看在眼裏。”
秦飛揚道。
納蘭月靈一驚。
都看在眼裏？
豈不就是在說，一直藏在暗中觀察她？
“你們在明，我們在暗，要觀察你們自然不難。”
秦飛揚笑了笑，轉頭看向納蘭月靈，問道：“你來找莪，應該不止是來找我閑聊的吧！”
納蘭月靈深呼吸一口氣，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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