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在回來之前，我還挺擔心的。”
“以為我們這，已經沒人能擔得起這個重擔，沒人能與蒼天界抗衡。”
“但沒想到，你已經踏入無始境界，並且還出現這麽多出色的年輕人。”
人皇掃視著秦飛揚和瘋子等人，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。
“我就算了吧！”
“未來，還得靠他們。”
人魔搖頭。
“這些年輕人，靠得住。”
“有他們在，我也能徹底放心。”
能得到人皇的認可，可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這也證明，秦飛揚等人的表現，確實讓他很欣賞，很滿意。
人魔沉默良久，低聲問道：“你臣服於蒼天界，是想要找到破解天道符文的辦法吧！”
“是的。”
對於這一點，人皇並沒有否認。
“可你知道，這意味著什麽？”
“況且，他們未必會信任你，將這個秘密告訴你。”
人魔沉聲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總得試一試對吧！”
“不然，我們拿什麽跟蒼天界鬥？”
“即便我們這裏，誕生出一位又一位無始境界的人，隻要無法打破天道符文，那都不可能戰勝蒼天界。”
“總不可能每次戰鬥，都讓他們去開啟命運之輪，或終結之輪吧！”
“這樣的代價，太大。”
人皇深深一歎。
人魔又再次沉默下去。
這次，如果不是範伯明開啟命運之輪，憑大家的實力，根本不可能打破四大魔王的不死身。
可雖然打破不死身，但範伯明也因此而犧牲。
這就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。
每次開啟，都需要犧牲一條性命，誰能承擔？
人皇笑道：“隻要能找到破解天道符文的辦法，那就算我死在蒼天界，也是值得的。”
人魔看著人皇良久，歉意道：“對不起，當年我……”
“那都是過去的事，沒必要再提。”
“如今，能看到你回歸初心，我也很高興。”
人皇擺手一笑。
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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