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十多,網絡又發達,什麽樣的東西都能看到,可以說這些都是積累,再說曾做過十幾年的谘詢公司,那些可行性報告一本就老厚,寫些文章也能套上。
原身的記憶全部傳了給他,不然那些古文倒是傷腦筋,但這些已經不是問題,還有什麽理由不好好讀書。
十天後,兩人再一次趕著牛車去縣城。
這一次牛車上滿滿都是山藥,西邊淺山差不多都沒了,再去就是深山了,兩人還沒有那個膽,至於去東山,暫時還沒有想好,不過看在銀子的份上,遲早都要悄悄的去挖。
不要說他們沒有公德心,不跟兄弟說,不跟村裏人說,實在自家缺這些錢,人多了,一家挖不到一點,也賣不到什麽銀子,萬一去深山出了事,拖累的還是他們,既然要走科舉路,就不能有一點瑕疵。
過去有些不成器倒沒什麽,畢竟沒有壞別人家的事,袁春也想過,不行回頭就把鹵肉方子拿出來,兄弟五個一起做,她拿方子就不參加做事了。
這個生意是可以做大的,鹵肉鹵下水鹵雞都能來,汪家幾兄弟人品都還不錯。
過些年,等相公中了秀才或者舉人,自己也有錢買個小莊子,到時候自家做香皂生意,照樣賺錢的很。
這次除了帶山藥,桌屏也繡好了,還寫了一本話本,聊齋故事中的一個,不涉及朝庭政治,出書沒問題,一本兩萬多字,花了她三個下午寫,相公也抄了四個晚上。
回頭還是自己練練字,不能耽誤相公的時間。
已經快二月底了,各家都開始收拾地了,田也開始耕了,路上的人很少,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縣城。
回春堂老掌櫃看著這麽多的山藥笑了,他們回春堂在府城京城還有專門的藥膳鋪子,這兩個年輕人的山藥特別好,不是田裏種的那些可比的。
“我還當你們沒有了呢,我姓劉,你們叫我劉掌櫃吧。”
“劉掌櫃,這東西不好找,找了這麽多天找到這些,質量是一樣的好。”袁春笑道。
汪斯文笑眯眯一邊站著,做生意這些事他老婆一般不要他來,畢竟以後走讀書這條路。
一稱不得了,竟然七百三十多斤,也不怪西山找了個遍。
袁春給老掌櫃帶了一壇五斤的米酒,十天了,剛好喝:“劉掌櫃,這是我自己釀的米酒,您喝喝看怎麽樣?”
老頭捧起一聞,一股酒香夾著米香襲進大腦:“嗯,聞著很不錯,謝謝了,以後有山藥還是一樣送來。”
“劉掌櫃,回頭再去山上找找。”
袁春接過老掌櫃遞過來的七十三兩銀,手都不爭氣的有些哆嗉,她拿了二十三兩放進荷包,塞進懷裏,今天準備買騾車的。
剩下的還是放在布袋,把口紮緊,塞在相公懷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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