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過沒有這麽多就是了,去考試的費用不用說了,每個月鹵肉就分了十五兩。”
“如果你爹娘知道你借了五百兩的債,會不會嚇死?”
“那有什麽,就說桃子這次能賣100兩,糧食能賣一百五,不就還了一半了嗎?你不知道,那老頭對土地是出奇的狂熱,不會很怪的,你明天做些雞蛋糕,再帶些布,我明天下午去先生那,傍晚去老宅,事情一天說好。”
“行,聽你的。”
“對了,胡光義是他明年也準備去府學讀兩年,房子已經在托他大舅子在買了。”
“相公,你如果今年考中了,九月份就跟大弟一起去吧,我到時候就留在莊上帶孩子,孩子起碼一周或者三天接回來一次。”
“嗯,等香皂生意好了,看能不能買些有身手的人,專門接送孩子,我們也放心些,不然天天接確實不好,總是畜生拉的車。”
袁春也沉默了,莊子到娘家趕車不過一刻鍾多點,但天天早晚跑,總是有擔心。
相公去府學,長年住府城,她也不放心,畢竟這個人前世喜歡流連在外,這輩子前十幾年也是,隻不過換了他過來,這才改好不過四個多月。
也是難放心的。
女人難,孩子相公都掛心,但一家人跟著跑,萬一遇上不負責的先生,孩子就耽誤了,哪裏有自己的父母親自帶著好。
“對了,最最重要的是,作坊蓋好了,已經在試著做了,他去的時候,第一批已經出來,跟你做的差不多,有些地方還要稍微改點,聽說用的全是賣身契的人,而且是知根知底的家生子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胡兄說,香皂定兩百文一塊,走高端路線,成本不超過二十文,做的好,咱們一年分一萬兩也是可能的。”
夫妻倆越說越激動起來,這些日子忙忙碌碌,這一晚,房中春意漾然,仿佛回到新婚時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