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了,張著嘴一句話也沒說。
“爹,你放心,借的時候就說好了,先還胡兄的,我嶽家晚些沒事,也不要利錢,人家銀子要的急,這季稻子都歸了我,還有些桃樹,今年賣了稻和桃子,能還一部分,三年應該能還清。”
汪老大問:“老三,那莊子多大?”
“一百畝。”
“嘶”又是一陣倒吸氣。
汪老二說:“老三,你考試沒銀子,我借給你。”
“不用,我娘子繡花賣了些錢,春上她還采了些藥,還有這鹵貨錢,一家子足夠用了,隻是三年內存不下銀子。”
汪家人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,這貨是自家的,要娘子養還這麽的理直氣壯,一點沒有不好意思。
“真正說回來,方子是你娘子的,參也是你娘子挖的,錢是她娘家借的,平日用的也是她掙是,以後萬不能再不學好了。”老太太這才幽幽地說了幾句。
“那不能,我跟娘子保證了,如果我再混,就跟她和離,莊子孩子都給她。”
一句話讓老兩口怒火萬丈,不約而同地跳起來打向這個孽子:“我叫你瞎說,我叫你瞎說,和離是能掛嘴上說的?孩子是能那麽輕易說出丟棄的?”
斯文真的被打懵了:“你們是不是聽茬了?我是說萬一不學好,發昏了才和離,這不是不會的嗎?我傻嗎?怎麽會掙錢的娘子不要?以後還能找到這麽好的嶽家?我傻嗎?”
整個汪家人都無語了,幸虧提前把孩子們趕了出去。
汪老頭沉著臉:“老三,我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麽狗屎運,找了這麽好的娘子和嶽家,以後千萬不能發昏了,好好讀書,好好做人。”
“知道了,爹娘,我們準備八月一號出發,娘子跟我一起,好給我做飯打理,外麵買的不敢吃,聽說許多考生吃的上吐下瀉,不能進考場。”
“這樣一來,孩子隻能送老丈人家了,以後就讓他們外公教了,他的學問不比胡秀才差,家裏還請了別的秀才,我那大舅子也是秀才,偶爾也幫著教,不過他下半年可能去府學讀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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