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有一點意外,斯文心裏好笑,還是笑納了他們的好意。
到了考場,他們還不算是最早的,考場外已經來了不少人,黑壓壓的,一半是考生,一半是送考的親人。
十分鍾後,汪盛找到了他的先生和同保的同窗,斯文也等來了胡光義和他要保發幾個人。
一個稟生可以保十個人,五人一組,斯文那組的四人都是縣學的學生,因為他少年中了童生,在縣學上了一年,後走歪了路混日子,也就沒有繼續去了。
再加上這四個,最大的二十多,小的隻有十幾歲,基本都不認識,但胡光義看時間還要長,就給他們介紹了下。
這些人都是人精,一看先生這麽對這人好,肯定不一般,也都客客氣氣,相互行禮問好。
一刻鍾後,倆大長排人開始檢查入內,院試檢查是很嚴格的,外衫都要脫了,最多隻留一條內褲。
袁春吳青方仁跟村長夫妻,眼看著自家人進了考場,也都吐出一口氣。
袁春道:“喜堂哥,喜嫂子,沒事了,這時候進去,下午酉時才能出來。”
酉時就是現代的下午五點多鍾,現在是八月份,天還大亮著。
喜嫂子點點頭:“算了放心了點,春娘,這幾天白天沒什麽事情,你如果有什麽事盡管忙去,我跟當家的在家,剛好繡帕子。”
她兒子的衣服已經做好,這兩天袁春指點了她一些針法,正高興的不得了。
很少有人這樣把手藝教別人,她的針腳不錯,可繡活基本都是自己琢磨的,素帕一文一條,她繡出的隻能賣四五文,一條賺三四文,就是這樣,一個月也能賺百文錢.
在不影響農活的前提下,一個月多賺這些,給一家人買肉也是好的,畢竟肉才十五文一斤,能賣七八斤,不少了。
如今袁春這麽一指點,過些日子,賣七八文一條是可以的,那麽,一個月至少賺兩百多文。
相當於一個勞力打了十天短工,這還是空閑繡的。
她當然不願意出去轉,出去轉還想花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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